第5章 我只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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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你暂时不能使用术式,那就先测试别的。”
    “等下等下,我现在身体也很虚弱啊。”
    “咒术师不会只在状态完好的时候遭遇咒灵。”
    “可是我还没说要做咒术师啊!”
    夜蛾话音刚落,咒骸已经冲了过来。
    刹阴连忙向旁边闪躲,拳头贴着他的脸颊划过,撞在后方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看了一眼木板上的凹陷。
    这一拳要是落在脸上,自己怕是当场就能解锁纯原生面容了。
    “你为什么想成为咒术师?”夜蛾忽然问道。
    刹阴正狼狈地躲避咒骸的追击,听见这个问题,立刻发动超级智慧。
    首先,眼下大概是在做一段热血漫都喜欢拍的剧情,主角基本上都是悲天悯人或者理想远大,所以只要回答的尽可能热血正能量就好了吧?
    其次,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当然是攻略咒术人格获得战斗力,要攻略咒术人格就要亲近咒术师本人……
    所以以后我肯定会做各种看起来骚扰的行为……那么一开始就先定个调?
    “我加入高专的目的,或者说愿望——”
    他侧身躲过一拳,用力推了一把咒骸的肩膀,自己反倒被震得后退两步,然后露出坚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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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一般这个时候要插入激昂的BGM了。
    夜蛾面无表情,咒骸转身一拳打在刹阴肚子上。
    “呃啊!”
    刹阴捂着腹部蹲了下去,“为什么?”
    “因为你的回答是空话。”夜蛾冷冷开口。
    “大家是谁?咒术师、普通人、诅咒师,还是咒灵?”
    “一个人的愿望是救人,另一个人的愿望是杀死他,你准备同时实现吗?”
    刹阴刚想回答,咒骸已经抬起脚踹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躲开攻击,没好气地说道:
    “那当然是看情况啊!我又不是什么许愿池里的王八,难道别人许什么我就实现什么?”
    “那么你所谓的愿望根本没有标准。”
    “标准就是我自己的判断。”
    “诡辩。”
    刹阴绕到桌子后面,试图用桌子阻碍咒骸,咒骸却直接从上方跳了过去。
    “这么有身法!”
    刹阴再次勉强躲开,大喘着粗气。
    “好吧好吧,我其实只是想尽可能了解别人到底想要什么。能帮就顺手帮一下,不能帮就算了。”
    “你为什么要帮?”
    “人情往来啊!校长你不知道什么是人情社会吗?”
    刹阴抓起一只椅子挡在身前,下一秒,椅子便被咒骸一拳打飞。
    “……我今天帮别人一点,等我遇到危险,说不定别人也愿意拉我一把。合作共赢,这不是很正常吗?”
    夜蛾看着他下了判断,“也就是说,你是为了利用别人。”
    “别说得这么难听,说的好像非要成为命运共同体才行。”
    刹阴喘着气纠正道:
    “这是建立稳定、健康、可以长期持续的人际互助关系。”
    五条悟在旁边鼓掌,“啪叽啪叽,说得真漂亮,不愧是阴。”
    “闭嘴!”
    咒骸再次逼近,刹阴已经退到了墙边。
    意识空间内,御厨子正坐在倒转的天花板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外面的战斗。
    “反击啊,杂鱼。”
    “给我蓝瓶啊……”刹阴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吐槽,“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连这种垃圾都解决不了,你还谈什么复活宿傩?”
    “宿傩大人一定可以理解我刚刚觉醒的苦衷的吧。”
    咒骸的拳头已经来到面前,刹阴没有继续后退,反而突然低下身体,从它的腋下钻了过去。
    咒骸的拳头重重砸在墙上,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刹阴抓住机会,一脚踹向咒骸膝弯,没踹动反而把自己的脚震得生疼。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做的?”
    咒骸转身抓住他的衣服,将他直接扔了出去。
    刹阴摔在地上,疼得半天没有爬起来。
    夜蛾的声音再次响起,“再问一次,你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刹阴趴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而咒骸已经走到他面前,高高举起拳头。
    “活着。”
    刹阴忽然开口。
    “最好可以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活着。”
    刹阴翻过身体,看着落下来的拳头,连忙抬起双臂护住脑袋,拳头停在了距离他脸颊几厘米的位置。
    “我不想拯救世界,也不想为了什么伟大理想牺牲。”
    刹阴从咒骸的拳头下露出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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