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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祖母,您没事吧?”
“快,给母亲顺顺气,拿水过来。”
老刘氏被一众人伺候着,好似终于缓了一口气过来。
于是又哆哆嗦嗦地指着姜芜,满口愤慨道:“你们瞧,她哪里是来侍疾的?存心就是想气死我的!”
“老二都叫她克死,她现在又来克我。”
“我不过叫她在门口等了等,她便急不可耐地进来吓唬人。”
“谢勋这些年,便是教了她这些礼数的,我以后还怎么管教?”
“这样的品性,又怎么敢将她嫁进荀家败坏我们整个侯府的门风?”
三房张氏一边顺着老刘氏的心口,一边劝道:“母亲,您消消气。”
“让她给您道个歉不就好了?”
“芃姐儿到底没有受过世家正经的闺中礼仪,也不能怪她。”
“明日就叫礼仪嬷嬷上门来好好教导她两个月,到时候总会有所长进的。”
四房钱氏跟着就道:“芃姐儿,还不赶紧过来给祖母道歉?”
“看把你祖母气的。这真要气出好歹,传出去外面怎么说你和大哥?”
“只会怪大哥没有将你教好,到时丢脸的可就是你的父亲和荀家,你可要想清楚了。”
黄氏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责怪和逼迫。
她们以为,这一唱一和,就能让姜芜服软,让她慌张,让她害怕,让她服从。
不过,姜芜如今最不吃的,就是压力。
她慢悠悠地盯过每一张脸,突然转身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慢悠悠晃着,修长而又洁白的手掌托着下颚,慢吞吞问道:“都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