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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旁边陆妄开口:“不用。”
沈念转头。
“你又替我答。”
“你昨晚已经答应了。”
“我昨晚答应的是临时。”
“今天可以续。”
沈念看他两秒。
“收费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忘掉收费?”
“习惯。”
沈娇娇没忍住笑了一声。
气氛总算没那么难受。
沈建国却笑不出来。
“念念。”
“嗯。”
“你妈那些事,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沈念等着。
“股份和分红我会处理。”
“戒指那件事也是我的责任。”
“但是这个家——”
沈念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她没让他说完。
“爸,我没说以后不认你。”
沈建国停住。
“我就是不想继续住在这里。”
这房子现在一进来,她就会想起药。
想起首饰。
想起每个人都知道一点,但每个人都不把完整真相告诉她。
住着挺累。
沈建国看了她半天,最后只说:“随你。”
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沈念点头。
“那行。”
赵琴忽然问:“我呢?”
沈念看过去。
“什么?”
“你以后准备怎么跟我相处?”
这个问题把沈念问住了。
她还真没想过。
“先别相处。”
赵琴眼圈一下红了。
“念念……”
“我没说永远。”
沈念把包背好。
“但我现在看见你容易想起自己吃了两年药。”
“挺影响心情的。”
赵琴后面的话就这么堵了回去。
沈娇娇站在一边,忽然说:“我也先搬出去住几天。”
赵琴猛地转头。
“你又为什么?”
“我最近看见你也有点烦。”
“娇娇!”
“真的。”
沈娇娇挺诚实。
“等我不烦了再回来。”
沈念看她。
“你去哪?”
“朋友家。”
“别跟我。”
“谁要跟你。”
两个人互相嫌了一句,反而把事情说完了。
当天晚上,程砚把最后一版清单发过来。
首饰损失和分红分开。
沈建国那边已经同意签。
沈念坐在陆妄家的客房床上,从第一项看到最后一项。
看到一半,陆妄敲门进来。
“看完没?”
“快了。”
“还有什么问题?”
“没。”
沈念往后翻。
最后一页是股权手续进度。
她停住。
“这个今天更新了?”
“嗯。”
“怎么没人告诉我?”
“现在告诉也不晚。”
沈念盯着最下面那行字。
受益权恢复程序完成。
后续只剩工商层面的变更登记。
她看了好一会儿。
陆妄靠在旁边。
“高兴傻了?”
“没有。”
“那你一直看什么?”
“我妈留给我的东西,终于快全回来了。”
沈念把文件放下。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除了身体。”
陆妄眉头一下皱起来。
她立刻改口:“明天查。”
“完整查。”
“知道。”
“别漏项目。”
“你怎么比医生还烦。”
陆妄没理她。
“明早八点。”
沈念抬头。
“这么早?”
“空腹检查。”
“那能不能九点?”
“不能。”
“八点半?”
“沈念。”
“行。”
她躺回床上,忽然想起什么。
“陆妄。”
“嗯?”
“要是我真没大病呢?”
陆妄看着她。
“那就活。”
沈念眨了眨眼。
“就这样?”
“不然呢?”
她想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也是。”
以前她天天想着还剩多久。
现在突然有可能要活很久。
居然还得重新计划。
手机正好震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体检预约提醒。
明早八点。
沈念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第一次没觉得检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