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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程想了想，把自己写小说，陈秀芳提前找枪手的事说了。
陈司令听着苏程程的话，静默了许久许久，轻声说道：“我不相信我女儿是假的，但她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不是我养大的女儿！我并不是自欺欺人，我养大的孩子肯定不是她这样的。”
她非要嫁给莫瑾臣这事不说，就只是她与林大成之间的牵扯，后来嫁给莫瑾昊这样的人，陈司令都不愿意相信。
他那么骄傲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程程叹了口气：“陈司令，您说有没有可能她身体还是您女儿，但里面的灵魂已经不是她了。”
“我这人爱惜小说，脑子里对这种东西有些天马行空的。”
陈司令听着苏程程这话，静默了许久，最后轻声应了句：“嗯，这事我知道了！”
陈司令没再继续这话题，而是看了一眼时间。
“我今天上午的火车，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苏程程听到这话，点头：“好的！”
陈司令夫妻从苏程程家里离开之后，陈夫人就着急的追问：“问出什么来了吗？”
陈司令摇头：“不知道！”
陈夫人叹了口气：“别的不说，就看莫瑾臣疼媳妇的劲，他实在是个良配！”
陈司令轻笑了一声：“人与人之间要缘分！嫁他的人是苏程程，他愿意这么宠着，换了别人，可不一定愿意这样宠着了。”
他说着，牵住陈夫人的手：“就像我与你，现在嫁给我的人是你，我俩能恩爱一辈子！换成了别的女人，日子不一定这样过。”
陈夫人听到这话，轻轻点头。
陈夫人当年生陈秀芳时，伤了身子，生不了了。
头一胎是闺女，又生不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天大的事。
但陈司令在知道她不能生育后，他转头去做了结扎，和父母说是自己不能再生了。
外头都只知道陈司令在战场上伤了身体不能再生。
两人这辈子就独独陈秀芳一个孩子。
“老陈，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都要走了，怎么还要过来找苏程程。”
陈夫人拉住丈夫的手着急的追问。
陈司令摇头：“不知道！我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儿不太像我们的女儿。”
“阿芳就活生生的站在那，总不能有人把她掉包了。”
陈司令点头：“是啊！总不能是掉包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怎么会变得面目全非呢！我那么骄傲的女儿，和那种男人勾搭在一起。”
陈夫人听着丈夫的话，沉默了。
……
莫瑾臣等陈司令夫妻走后，就端着鸡蛋饼出来：“程程，去洗漱，吃了早饭我送你上班去！”
苏程程听到这话，应了声：“好！”
等苏程程洗漱之后，莫瑾臣过去抱住她：“陈司令与你说了什么？”
苏程程转头低头在莫瑾臣唇上啄了一口：“陈司令怀疑陈秀芳不是以前的陈秀芳了。”
莫瑾臣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僵了僵，盯着苏程程看了许久。
“是吗！”
他轻声应了句，轻轻抚着苏程程额前的碎发，语气捉摸不定。
“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陈秀芳做的一些事他们接受不了。”
莫瑾臣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吃早饭，她的事和我们无关！”
苏程程笑着应了一声：“嗯！”
莫瑾臣看着苏程程的背影，胸口莫名划过酸疼的痛楚。
他的程程好像也变了。
变了很多很多！
变得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了。
两人在一起那些年，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苏程程了，可如今才知道，五年的距离，他好离她很远了。
“程程，不管任何事，你都要告诉我！我如果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不能不要我，不能抛弃我！”
苏程程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好！”
随即，她点了点莫瑾臣的鼻子：“都说是我配不上你！就算不要，也是你不要我！”
莫瑾臣捧起她的脸，轻声呢喃着：“程程，不管任何时候，只有你不要我，我不会不要你。我这条命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当初，从你把我救起来带回家，我就赖着你了。”
苏程程笑着点头：“我一直想要问你，如果当初我带你回家，我爸妈不让给你留在我家里，你怎么办？”
莫瑾臣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那我可能就死在外头了！当时我那么倔强的性子，没有你哄着我留在你家里，我就走了！”
苏程程看着莫瑾臣满目的笑，心疼的很：“呸呸呸，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自己带回家的童养夫。我爸妈最疼爱我，我就是知道他们一定不赶你走，所以才带你回家的。”
莫瑾臣把头埋在苏程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