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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瑾臣看完一万字的开头，眼眶通红，轻声道：“这儿小说，你打算写多少字？”
苏程程想了想，抓着莫瑾臣的手，静默了片刻：“先投稿试试！如果可以，我第一次写长篇，写个五六万字。”
莫瑾臣点头：“肯定能过！”
苏程程摇头：“我前段时间看了看这个时期的小说，我这个故事也算是符合时代？”
苏程程把很多时代背景模糊了，把男主的身份模糊成了知青和农村姑娘错过的爱情。
其实过几年，等口袋书盛行之后，这类型的故事应该是很吃香，在内地是有市场的。
前世，她觉得自己被莫瑾臣抛弃之后，去扫盲班，跟着村里的教书学生读书。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文盲村姑，她什么都都看。
有段时间，她去收废品，在一个小姑娘家收到不少口袋书，她选出来看了不少。
那些口袋书的尺度更大，而她写的更内敛含蓄。
这一天，莫家鸡飞狗跳，莫老大一家在被窝里说闲话，王美美性子更直，就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莫瑾臣夫妻自然是亲热温存。
新婚小夫妻忙着被窝那些事呢，更别说小别胜新婚。
两人婚后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分开的一半，晚上肯定是忙着热身运动。
老三莫瑾昊心大，媳妇和女儿都不在家，安安稳稳睡觉了，一个人睡一张床，可真舒坦啊。
其实这几年，他被张美霞压制的太厉害了，手里一点钱都没有，窝窝囊囊。
张美霞是读过书的，别人家是生不出儿子怪女人肚子不争气，她怪莫瑾昊不争气。
莫家其实没有非要儿子，可张美霞被张家洗脑了，闹着非要生个儿子，怪他生不出儿子。
如今人不在，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牛翠兰索性请假了，等着老三起床。
见老三和没事人一样，她问了句：“你去你岳母家问问，是不是真的要离婚！要离婚今天就把证扯了。他不离婚，就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又去看莫瑾臣夫妻：“你们收拾好了和我出去看房子！”
她在屋外头喊了一点声。
原本，牛翠兰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偏心的，昨个被张美霞母女一闹，她昨晚烦死了一整夜，终于是想通了。
老三听到自己亲妈的话，迟疑了下：“妈，离婚申请要找单位签字，这么着急吗？”
牛翠兰面无表情的说道：“别耽误了她找下家。”
老三看着自己亲妈的脸色，知道自己妈这次是真生气了，完全不敢多说什么了，应了声：“那我去厂里请个假。”
等老三走后，牛翠兰弄了点早饭，就等莫瑾臣夫妻了。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二儿子一大早开始搞卫生，然后做早饭，等着媳妇起床。
她终究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以前在苏家也这样吗？”
莫瑾臣抬头朝自己亲妈看了一眼：“不是苏家人这样，是农村的人都勤快。我丈母娘和岳丈一早四点不到就起来，要亲你鸡舍，要下地除草，早晨两块，能干的出活儿。”
“苏家所有孩子都是要干活的！包括程程，她一早要起来给一家子做饭！”
说到这里，他深深看了一眼牛翠兰：“程程很勤快的！做饭也很好吃！在这里，她不愿意给全家做保姆不是因为她懒，是因为她不被尊重。”
说着，他轻声说：“在外公外婆去世的那段时间你，苏家是我的一切！被她带回家之后，我谨小慎微，我怕和在舅舅家一样，多吃一口饭舅妈都阴阳怪气。”
“可苏家没有，之前闹饥荒，爸妈情愿自己吃树根树皮，他们剩下来给我们吃！”
牛翠兰第一次听莫瑾臣提牛家。
她当年其实去找过莫瑾臣的。
可当时牛家老大说，孩子没出息，脾气倔，让他去读书，他不肯去，家里说了他两句，就跑出去了。
牛家二舅和三舅把莫瑾臣说的一文不值，莫家夫妻这才对这个养在外面的儿子失望，随便找了找，就再也没找过了。
“你舅舅他们不给你饭吃？”
莫瑾臣轻嗤了一声：“外公外婆就是他们逼死的，有什么可稀奇的呢？你自己的亲兄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牛翠兰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轻声说：“当年……我们忘记给你安排了。后来实在来不及，只能把你送到乡下去。”
莫瑾臣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
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此时，苏程程从屋里出来，微笑着与牛翠兰说：“妈，走吧！让你久等了！”
说着，她就挽着莫瑾臣的手准备一块走。
牛翠兰的目光朝莫瑾臣瞬间柔和的脸上看了一眼，神情有瞬间的呆滞。
她……从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