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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背包里的可燃物都翻了出来。
王胖子把一瓶酒精倒在自己的撬棍上，点燃了撬棍的一端，做成了一根简易的火把，挥舞着逼退了从侧面迂回过来的几只黑毛怪。
黑瞎子也如法炮制，用绷带缠住匕首的刀身，浸了酒精点燃，变成了一把火焰匕首。
有了火焰武器的加持，局面开始逆转。
那些黑毛怪虽然数量众多，攻势凶猛，但它们对火焰的畏惧是天生的。
几个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圆圈，手中的火焰武器向外挥舞，在黑毛怪的包围圈中开辟出了一片安全区域。
凡是试图靠近的黑毛怪，要么被火焰逼退，要么被点燃后烧成焦炭。
战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地面上散布着十几具黑毛怪的焦尸之后，剩余的黑毛怪终于退缩了。
它们像是接到了某种统一的指令，齐刷刷地停止了进攻，然后像潮水一样退回了水中，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之下。
十层仓库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地面上那些焦黑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证明刚才那场战斗不是一场噩梦。
“呼……呼……”
王胖子拄着燃烧了一半的撬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些……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菌被。”
解雨臣也累得不轻，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
“一种寄生性的真菌生物，通常生长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它们会附着在宿主身上，吸食宿主的血液和营养，同时分泌一种神经毒素，能让宿主产生强烈的幻觉，最终在昏迷中被吸干。”
“刚才那些笑声……”
吴邪忽然想到。
“该不会是我们之中有人已经中了招，产生了幻觉吧？”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我没有。”
“我也没。”
“应该不是。”
解雨臣分析道。
“那些笑声是从水底传来的，更像是那些菌被在模仿人类的声音来引诱猎物，有些真菌确实具备这种能力，它们能模拟环境中的声音来吸引猎物靠近。”
“行了，不管那些了。”
岳绮尘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具棺材上。
“先把正事办了。”
他走到尹新月的棺材旁边，低头看着那张栩栩如生的面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王胖子手中接过那瓶酒精。
“我来吧。”
他拧开瓶盖，将酒精均匀地洒在尹新月的尸体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旗袍流淌开来，浸湿了她的衣襟和袖口。
酒精倒完之后，他退后两步，摸出一盒火柴。
划燃。
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轻轻抛向了棺中。
酒精遇火即燃，蓝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尹新月的身体。
火焰在她的衣物上跳跃着，舔舐着她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灰烬。
岳绮尘站在火光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转向张启山的棺材，如法炮制。
张启山的干尸在火焰中燃烧得更快，那身军装在火焰中卷曲、碳化、碎裂。
那把配枪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子弹在火焰中殉爆，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像是为这位曾经的九门之首鸣放的最后一响礼炮。
两具棺材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十层仓库。
火光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像是一场古老的仪式。
吴邪站在一旁，看着那两团火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
一声惨叫。
很轻，很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火焰本身中发出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猛地看向其他人。
王胖子和黑瞎子在收拾地上的黑毛怪焦尸，解雨臣在研究那些青铜片，张起灵抱着黑金古刀站在一旁。
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听到了什么异常声音的样子。
“你怎么了？”
岳绮尘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你……没听到吗？”
吴邪有些不确定地问。
“听到什么？”
“惨叫声。”
吴邪说。
“刚才烧尸体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
岳绮尘看了他一眼，然后说。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吴邪张了张嘴，也许是幻觉吧，刚才那些菌被的毒素可能还在影响他的神经系统。
但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声惨叫，是真的。
火焰渐渐熄灭了。
两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