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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若无。
陈末微微眯眼。
六年前他来此，圣道境巅峰，三道法则于他不过清风拂面。
六年后再来，化罡三重，被这三道法则压得连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但他反而勾了勾嘴角。
有意思。
但他并未在意，自顾自的继续向前走着，森林内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光线昏暗，腐叶铺地，偶尔有几声妖兽的嘶吼从深处传来，透着森然的戾气。
几个不开眼的妖兽嗅到生人气息，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贪婪，却见陈末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一道无形的威压便骤然散开。
那几只妖兽瞬间如遭雷击，身体僵在原地，瑟瑟发抖，随即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逃窜，连头都不敢回，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路无阻，陈末径直走到了幽暗森林的正中心，那里有一汪不大的灵泉，泛着淡淡的乳白色灵光，周围的灵气浓度，比之森林外围何止高出百倍，便是寻常圣地的灵脉，也难及万一。
这便是幽暗森林的核心，灵泉眼！
也是当年慕家玄铁虎符遗失之地！
陈末走到泉水边，指尖轻触泉水，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自言自语：“以前以圣道境来到这个地方，借这灵泉的力量便能快速提升修为，如今我化罡境入这灵泉，会是怎样的风景呢？”
说罢，他没有半分迟疑，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灵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