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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他是永远不会死的。”
“他不会死，只要我还在，他就不会死。”
女孩儿说到这里突然激动起来，整个人都开始不断地虚幻又凝实。
毕竟她本来就已经不是活人了。
“你先别激动，先别激动！”
凌峰陡然间发现四周的温度都开始疯狂地下降，甚至连眼前的画面都不断地波动。
很明显，女孩儿因为本身就擅长构造幻境，在她的状态不稳定的时候，空间都被她影响到了。
凌峰是真的不想伤到她，但在这种情况下被拉到幻境当中，他是真的没有那个信心在不伤害到女孩儿的情况下脱离幻境。
“求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继续做他的傀儡了。”
“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一魂一魄嵌在了我的魂魄内，如果我还在的话，他早晚有一天会复活的……”
“到那个时候，他就真的不会死了……他是恶魔啊！”
女孩儿一声声哭泣着，嗓音几乎要撕裂，拼命抓住了凌峰的手，眼底的哀求已经化为了无边的黑洞，几乎能够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吸进去。
“你……”
凌峰这时也看出了端倪。
女孩儿一只眼睛还是正常的黑白，另外一只眼睛已经彻底被黑眼球占据，同时透出了深深的恶意与恨意。
这眼神放在女孩儿的身上其实是比较违和的。
凌峰觉得自己把那个老头烧死之后，女孩儿大概是恢复了短暂的自由。
看看她做了什么吧。
第一时间她就把所有她被迫收集的影子都还了回去，紧接着就求凌峰把她彻底打散。
甚至如果凌峰就那么答应下来的话，她很可能都不会说出关于老头还有一魂一魄藏在她灵魂里的事实，看样子是不想要浪费哪怕一点儿时间。
“你先别慌，我觉得是有办法的，他……”
凌峰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儿就捂着脑袋痛苦地哀嚎了起来，一声声仿佛锥心泣血。
同时，那黑色的眼球也开始不停地转动，眼底的恨意也越来越浓，死死地盯着凌峰，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等待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复仇。
“求求你了……我要控制不住他了，他还有……”
“啊！”
女孩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伸手就要去抓凌峰的脖子，紧接着又拼命收回了手，身体开始不断地摇晃。
她的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如同一道影子一般，会扭曲波动，这样的状态大概也会给她带来莫大的痛苦。
凌峰沉默地等了一小会儿，他已经抬起了一只手，掌心内翻涌着精纯的劲力。
本来他是想着帮助女孩儿把那个老头留下的脏东西给剥离出来，可是，感知了一下之后，他无奈地发现，女孩儿其实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
老头的魂魄已经很她的纠缠得很深了，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在不伤到女孩儿的情况下把那一魂一魄剥离出来。
而且女孩儿的灵魂状态十分不稳，凌峰怀疑，只要他一开始剥离，立刻就会引起反噬，到那个时候，恐怕女孩儿会经历灵魂慢慢消融的痛苦。
那样的痛苦几乎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得住的，换了谁来都得疯。
“求你了……我真的不愿意成为他的器皿，他伤害了我……我恨他……”
“我要带着他一起下地狱！”
女孩儿声嘶力竭地大喊，两根手指头狠狠刺进了自己的眼眶，要把那颗黑黢黢的眼珠挖出来。
这个动作大概是给她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她的身体在不断扭曲，一条条漆黑的血管在她的皮肤下面爬动，即使没有实体，那血管凸起的狰狞弧度还是分外明显。
凌峰微微皱了皱眉。
这不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杀那个老头杀得太轻松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一定会留老头一口气，到时候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呵呵，你早晚，要死在我的手里。”
“我已经太……太老了，你的身体不错……”
“等我占据了你的身体，我会……我会杀了所有你认识的人……”
“她很愚蠢，但她有一句话说得对，我是不会死的！”
“我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你就给我永远生活在恐惧中吧！”
女孩儿的声音突然间换了一个调子，沙哑又凶狠，那黑黢黢的眼球更是死死地盯着凌峰。
凌峰丝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够当子弹用的话，他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被老头刺得千疮百孔了。
“你没有机会了。”
凌峰终于动了怒。
这老头几次三番的挑衅，还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如果换做凌峰还没有拿回影子的时候，可能会完全从利弊的角度出发，来判断到底应该如何处理。
但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