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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掉了一大块儿。
他慢慢睁眼。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每一个角落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但那种窥伺感已经强烈到几乎让他无法承受的地步，他不止一次想过，干脆就放弃算了，不要反抗，说不定等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动消失了。
不过，每次这种念头一出来，就让凌峰自己毫不留情地否决了。
他永远不可能当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什么事情让他不舒服，他就要用最有效快捷凶残的手段报复回去。
凌峰漠然无情的视线在整个房间里扫了一圈儿，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房间他选得不错，里面连一点不干净的气息都没有，很适合在此简单小憩一下。
凌峰慢慢闭上了眼睛，气息也逐渐微弱了下来，像是已经陷入了冬眠的动物。
他倒不是要休息，而是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被强行施加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没有丝毫迟疑。
“嗡。”
很细微地一声响，凌峰的灵魂自肉体内脱出，站立在了不远处。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灵魂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下定这个决心，凌峰眯着眼睛，弯腰，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活动着四肢，等活动开了之后，才慢慢走向一面镜子。
镜子里，忠实地映照着他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