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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开门就冲了进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稚面前，一把抓起她裹着纱布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又去扒拉她的脸，嘴里还一刻不停地念叨着。
“姐你没事吧？药解了没有？手疼不疼？怎么包成这样了？那个王八蛋到底给你下了多少？我他妈当时就该直接把他从高架上扔下去！”
秦稚被他这一通上下其手搞得烦不胜烦，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道。
“我还没死呢，你少在这儿咒我。”
陆明这才终于闭了嘴。
秦稚转头看向赵奇：“那边什么情况了？”
赵奇立刻上前一步：“刘保镖那边我们审了一通，人已经送到警局去了。那瓶水也送化验了，结果出来了，里头确实是迷情药，浓度很高，幸好姐你喝得不多。不过刘保镖那个嘴硬得很，怎么问都咬死一个说法。就说他忠心顾二爷，看着如今二爷的位置被大少爷抢了，心里头不忿，所以把姐你骗上车，骗你喝了那水，准备带去郊区侵犯，好给顾大少爷一个教训。”
顾霆琛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一拍沙发扶手：“真他妈不是人！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秦稚冷笑了一声：“刘保镖说的这些话，谁都不会信。但是只要他咬死了，是他自己主谋，没人指使，警察拿他也没有办法。”
赵奇点了点头：“对，所以我才那么着急地往医院赶，想当面跟姐你说一声。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拿不定主意了。”
秦稚摆了摆手：“本来就不用拿主意，顾远山作为刘保镖的老板，肯定是要被带去警局协助调查的。警局那边审不审得出什么东西不要紧，重点是，这件事被老爷子知道了，老爷子必然会因为刘保镖牵连到顾远山。哪个当老板的身边人干了这种下三滥的事，老板能摘得干净？”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陆明。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之前你怀疑舆论那波人。”
陆明连忙正了正神色，点了点头：“查清楚了，网上制造舆论的确实是两拨人，一波是秦家人，从IP到水军公司全都对得上，确定无疑。另一波就是顾远山的人，我顺着资金链一路摸过去，钱从顾远山私人账户转出去的，渠道虽然绕了三四层，但账目没洗干净，直接证据我已经拿到了。”
秦稚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很好。”她点点头。
“那就把这些证据一起递交给老爷子，顾远山不是想趁着秦家闹出的这档子事打击我和顾霆琛吗？还敢让人给我下药、想拿住我把柄来威胁我。既然他自己不要命，那就让他彻底滚出顾家的权力圈，让他以后有心无力，想报复都没人可用。”
陆明立刻点头：“行，姐，我现在就去整理证据，连夜给老爷子那边递过去。”
赵奇也说：“我去收尾，警局那边我盯着，保证让刘保镖翻不出什么花来。”
两个人说完，一前一后地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秦稚靠在办公桌边沿，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安静了不到三秒，她就感觉到一道幽怨的目光从旁边的沙发上射了过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顾霆琛酸唧唧地开口。
秦稚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当然有，你这么个大活人就在我眼前站着，我怎么没把你当人了？”
“你那不叫当人！”顾霆琛一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张口就开始控诉。
“你自己看看你，我的底儿你全摸清楚了，我身边那些人是谁、我二叔是什么货色、我爷爷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你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你呢？你不声不响地藏着这么大一个公司、这么一栋楼，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死皮赖脸非得跟来，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秦稚挑了挑眉：“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想怎么样？”
顾霆琛张了张嘴，愣了半天，发现他确实不能把秦稚怎么样。
打，打不过。
骂，骂不过。
讲道理？她比他更会讲道理。
于是他只能一屁股又赖回沙发上，下巴一抬：“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个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现在规模多大了？”
秦稚倒也没了继续瞒着的心思。
之前不想解释，是觉得说起来龙去脉太麻烦，事情堆在一起没空细说。
不过既然顾霆琛都跟到了这儿，看到也看到了，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慵懒地靠进椅背里。
“我还在国外的时候，就建了一个横跨三国的商业情报公司。手下一共三十七名精英情报分析师，服务对象全部都是全球的顶级富豪，目前已经上市了。”
顾霆琛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秦稚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国内的规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