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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点头如捣蒜：“俺也一样。”
伊尔临勾了勾唇，语气平和：“大家都是聪明人，凡事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我觉得挺配的啊。”查尔挠头。
“上校，你说别人不配也就算了，但我觉得我还是挺配的吧……”
在指挥官能杀死人的目光下，查尔的音量逐渐低了下去。
但是查尔真觉得自己委屈。
他有钱有颜，除了自恋外就没有别的缺点，明明就很相配。
“打扰了。”哈曼退了回去。
他们灰头土脸正准备离开，却见指挥官停在了莉莉丝水瑞面前，“你跟我进去吧，小鱼要见你。”
“诶……”查尔刚要说话就被哈曼捂住了。
见水瑞跟着伊尔临进了中央塔，查尔很是不高兴，“说什么配不配的我认了，但水瑞这家伙也没比我好哪里去吧，凭什么他能进去？”
哈曼已经看出来事情的本质。
他叹气：“说明水瑞已经入了雌性的眼。”
查尔不可置信，“就他？”
一个有毒的水母，一般有雌性娶回去当摆件就不错了，结果现在居然排他前面。
“不是，水瑞这家伙到底干什么了？雌性不是不喜欢他这一款吗？难不成现在风向变了？”
查尔完全不明白。
进入中央塔的水瑞同样很茫然。
其实他跟其他兽人一样恶劣，明知道她不是猫猫不吃鱼鱼，但还是只注意到了她的照片，甚至将自己无法安置的情感寄托在她身上。
这样很没道理。
所以他主动后没再追问关系。
雌性一直没联系他，水瑞以为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