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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录音里，程德明几乎是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是内鬼的事实，甚至是当面挑衅！
杨川倒是极为平静，毕竟这本来就是他设的圈套，就是为了让程德明说出类似的话，他只是也没想到程德明会这么嚣张而已。
片刻后，杨川沉声道：“诸位，现在虽然有这份录音，但这份文件并不是原始文件，而是经过了网络转载的，我问过技术人员了，这份录音有作为证据的价值，但很明显，对方手底下也有黑客，只有这份录音文件当做证据的话，不足以给程德明定罪！”
贾逸和费玉红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费玉红却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灵机一动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反过来，用这份录音，让梁昊招供？不需要修改录音，只需要给梁昊播放其中程德明自爆的那一段就可以了！”
因为不修改录音，就不算诱供，只能算是审讯手段。
这个办法，顿时让贾逸眼睛一亮，看向了杨川。
杨川却是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我觉得……对付梁昊，还有更直接更有效的办法！”
“什么办法？”贾逸问道。
杨川咧嘴一笑，眼中透出了冰冷的寒芒！
“让他知道，他已经是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