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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
秦从越停了两秒。“因为请帖上写的是携伴。秦从越的女伴，梁家不敢往后排。”
付今枝拿着手机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秦从越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座位表上没有吴桐。”
“名单上有，座位表上没有？”
“他只有入场资格，没有座位。”
吴桐能进门，但不能坐下来吃饭。这种安排通常只给送礼的供应商和跑腿的中间人。
匿名者说吴桐是去送东西的，现在座位表也印证了这一点。
“梁泽把他弄进来，就是为了在现场完成交接。”
“你打算怎么办？”
“我六点之前在花店见完人，进场后先找到吴桐。”
“你一个人？”
“你坐在主桌走不开，找吴桐的事我来。”
秦从越没立刻答应。
“带上姜颂。”
“行。”
电话挂了，付今枝把座位表存进手机。
她翻出那条匿名短信又看了一遍。“别信秦家。”
寿宴上她坐在秦从越身边，吴桐在暗处交接东西，付文海被梁家大房的人夹在中间，李明不知道会不会到场，赵薇然的人在花店等她。
这一晚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她拉开衣柜，那条深红色连衣裙挂在最里面。
付今枝把裙子取出来在身上比了一下，又挂回去。
旧手机亮了。
匿名号码，新消息。
“王建国不是假名，他是梁鸿十五年前注销的曾用名。”
付今枝盯着屏幕。
梁鸿。梁家大房的大少爷。后天寿宴上，坐在她父亲左手边的那个人。
他就是瀚宇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付今枝把那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
梁鸿。曾用名王建国。十五年前注销。
她打开瀚宇的工商信息，监事一栏的王建国，身份证地址在梁家老宅隔壁。十五年前梁鸿换了名字，旧身份没有彻底销毁，而是留下来做这种事。
一个梁家大少爷，用自己注销的曾用名去当一家空壳公司的监事。
这人要么蠢，要么就是根本没想藏。
付今枝倾向于后者。梁鸿在梁家大房排行老大，四十出头，接手家族地产板块十年，没出过任何纰漏。这种人不会犯低级错误。
他不藏，是因为他觉得没人查得到。
匿名者查到了。
付今枝关掉手机屏幕，在桌前坐了五分钟。
她现在手上有三样东西。第一，瀚宇的股权链和资金路径，指向梁家三房。第二，刘锋和梁泽的见面记录，证明三房在操盘。第三，王建国就是梁鸿，说明大房才是真正的幕后。
三样东西拼在一起，瀚宇这个局的全貌已经出来了。
梁家大房出人出钱，三房在前面跑，宋家从采购端洗钱进来，李明负责把付家拉进坑里。
四方合力，专门针对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