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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萧策川退开一步，“处置了东院几个下人。”
扶玉这才看清他衣摆上沾了血。
想来被处置的是数月前夏氏派到冷香苑投毒的下人。
世家大族就是这样，主子出主意干的坏事，下人不得不从。
一旦东窗事发，主子顶多遭几句责骂，下人却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扶玉没多说什么，只道：“去沐浴吧，我给你拿亵衣。”
萧策川沐浴完，着亵衣回到正房，见扶玉正在拆那堆至今没处理的礼盒。
他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你总算肯碰这些东西了。”
扶玉刚拆出一柄紫玉如意，放到烛火下看透光度：“再不整理归档，这些东西都要发霉了。”
萧策川既不帮忙也不松手，像只树袋熊一样从背后抱着她，下巴垫在她肩窝里，看着她忙活。
扶玉拆了两个礼盒，行动受限，她有种自己是个背着巨大儿干活的单身母亲的苦命感，于是用手肘轻轻怼了萧策川一下：“边上去。”
“不。”萧策川闻她的头发，一只爪子不安分地往她胸口探，声音低沉了几分，“娘子，你好香。”
扶玉偏头看他。
萧策川被她用冷静而锐利的眼神一看，动作一顿：“怎、怎么了？”
扶玉问：“想做？”
萧策川眼睛一亮：“嗯嗯！”
“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我要在下面！”
“行。”扶玉痛快地开始脱衣裳，“今晚想做几次？”
萧策川简直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激动道：“两……三次！”
“三次哪够，少说七次。”扶玉道，“你等着，今晚不把你榨出血来不算完！”
萧策川从她这句话里听出咬牙切齿的意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连忙把扶玉褪到肩膀的衣裳拢起来：“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你伤才好了五六成就精虫上脑，莫不是觉得自己年轻力壮，底子厚实，能往死里折腾？趁着还能用，我可不得一次用个够本，免得往后废了，想用都用不成了。”
萧策川：“……”
他讪讪地将扶玉衣裳带子系好：“不做了，我要好好养伤。”
扶玉轻嗤一声，扬了扬下巴：“去，坐那儿，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萧策川坐到一旁，扶玉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栖云院伺候的人，我想换掉一部分。”
萧策川一听就知道她的用意：“换掉那些身契不在咱们手中的？”
“对，除了春杏。”扶玉道，“另外，以后西院一应支出从你私库出，不走公中。”
她今天看了紫嫣整理呈送上来的西院人手名册，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身契捏在萧策川手里的，满打满算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都是公中拨来的，其中有没有别院安插的人手，还真不好说。
既然要跟东院分开过，就不能再让那边的势力渗透进来，窥视西院的一举一动。
至于西院支出走萧策川私库，也是出于不被拿捏的考虑。
想要人格独立，得先经济自主。
“行，听你的。”萧策川道，“明日让长风去牙行走一趟，买些下人回来补充空缺。”
扶玉道：“牙行买来的人要调教，对府中事务没法立刻上手，买一部分就行。我回头打听一下，看看京中有没有致仕官员家中放出来的管事。这种人在大宅门里历练过，规矩礼数、人情世故、账目采买样样拎得清，进来就能用，比生手省心得多。”
萧策川思索几息，道：“是该聘个能顶事能替你分担的管事了，我这里有个人选，你看看要不要。”
扶玉问：“什么来头？”
“宫里出来的嬷嬷。”萧策川道，“原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在宫里伺候二十多年，太后薨了，皇后念她尽心尽力伺候太后一场，允了她出宫。
她出宫后嫁了个京中做绸缎生意的商户，男人前年病死了，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这几年为了给孩子看病散尽家财，这样的人既懂规矩又缺银子，用好了比家生子还忠心。”
扶玉心中一动。
太后是五年前薨逝的，也就是说，这位掌事宫女出宫不到五年。
能在太后身边做到掌事宫女的人，能力自不必说，身在这个位置，对京中世家也比一般人要了解多，而且出宫后还有打理绸缎生意的经验。
这正是扶玉眼下急需的全能型人才。
“你安排，我近日跟她见一面。”扶玉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又道，“不止伺候的人要安排好，看家护院的也要配齐。”
墙高五米，但防不住人心。
说到这个，萧策川笑着凑上来抱她，话里带了邀功的意思：“你放心，我布置了暗卫，平日里他们不会出现，但若是有人敢爬墙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