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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黑洞的瞬间,耳膜发胀,眼前发黑,整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气。
等众人再睁眼时,脚下已不是月影部落的土地。
他们出现在灵主府城外围,离正门不到五里地。
队伍没有任何慌乱,落地的瞬间各自站定集合好。
小酒站在最前面,抬头看过去。
城墙十楼那么高,黑石砌成。
“勇士们准备好!准备进攻!”小酒一声令下。
大家齐齐地往前冲。
大祭司站在正中间,旁边站着莫冥。
再旁边,是一个被两个灰袍人架着的雄性。
那雄性浑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灰白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晏酒。”莫冥的声音从城头传下来,“看看这是谁?本来大祭司还想留你一命,用你的血炼药,延年益寿。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一次次破坏大祭司的计划。今天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吧。”
她抬手,将那个雄性的头发揪起来,让他枯瘦的脸露出来。
小酒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张脸已经脱了形,可她认得。
那是她记忆里的阿父。
大祭司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黑袍在风里轻轻一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酒。
“晏酒,”他说,“只要你今日投降,我不仅放了他,还给你和你的兽夫们,无上的财富和荣耀。灵域有无数好东西,比你在兽世拼死拼活十辈子都强。你是个聪明的雌性,该知道怎么选。”
城下很静。
祁渊、石图、炎峦、敖摩昂、风翎都站在小酒身后。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她。
“风翎,我不喜被人俯视!”
风翎化成兽形让小酒坐在他背上。
“大祭司。”小酒坐在风翎的背上,飞到比大祭司高的位置,“你说给我无上的财富和荣耀,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恶心的一句话!让你这种人也能活到今天,是我的错。”
“不过今天就是错误的终结日!”
“哈哈哈……晏酒……你觉得你会成功?”
突然他抽出一柄黑色短刃,没有半点预兆地,反手扎进那个雄性的胸口。
不算要害,是肩下三寸,却是让人生不如死的疼。
小酒阿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小酒双拳骤然紧握,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没有叫,也没有冲。
只是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怒,是痛,是恨。
“知道他是谁了吗?”大祭司笑了,“对,你没猜错。他就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阿父。三十年了,他什么都交代不出来,只会在牢里喊你雌母的名字。我还以为他废了,没想到今日,还有这么大的用。”
他话音未落,莫冥抓着那雄性的后领,把他从城头往外用力一推。
小酒忍住了惊呼。
阿父被一根系在铁链上的钩锁拉住,吊在城墙半空,左右摇晃。
“哈哈哈,看到没有?”莫冥朝城下大喊,“这就是你们要效忠的雌性!她连自己的阿父都能眼睁睁看着,眼都不眨!你们跟着她,只会送死!现在投降,雌性、财富、权力,一切都给你们!大祭司会赐你们无上的力量!”
她喊得声嘶力竭!
小酒没理她,紧盯着城墙上摇晃的阿父。
他动了动嘴唇,拼尽全力喊:
“酒儿……阿父爱你……和你的雌母。告诉你雌母……我永生永世……只爱她一人!”
“阿父!”小酒轻轻地回应了他一声,“阿父我定会救你的!”
突然!
“轰!”
一声巨响。
整段城墙都在震动。
灰白色的光从阿父枯瘦的身体里炸开化作烟雾。
大祭司和莫冥被震得倒退数步。
城墙上的灰袍人倒了一片,城墙也缺了一块……
“阿父!”
小酒终于抑制不住地喊了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
她阿父为了她不受大祭司控制,自爆了……
他到最后,都在告诉她“我爱你”。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阿父”。
她慢慢抬起手!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挥下。
“进攻!”
祁渊第一个冲出去。
石图红着眼跟着扑出。
炎峦的弯刀在空气中刮出尖响。
敖摩昂纵身而起,周身的水雾化成无数冰锥,直射城墙上的士兵。
风翎配合着小酒的攻击,挥着翅膀在朝城墙极速前进。
身后的士兵们也没犹豫。
那些拿着声波枪和激光刃的勇士们朝灵主府城涌去。
大家都是为了把那些不该活着的东西,一个一个,亲手送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