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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说，她借着叮当忙于公务和失去孩子的由头，跟他大吵了一架。
那场争吵吵得全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接连失去孩子受了刺激才变得喜怒无常。
但她是故意的。
她需要一个叮当不会怀疑的理由，来解释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开始偷偷跟踪叮当。
第一次是在深夜，她看见叮当独自出了城主府，和一群黑衣人见面。
那些黑衣人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更让她不安的是，那气息里有一种她极其熟悉却又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想靠近一点看，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下，那些黑衣人瞬间消失了。
叮当独自站在那里，朝她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连夜逃回城主府，蜷缩在被子里，第一次真正觉得，那个救过她命的雄性，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
自那以后，她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她发现自己身边的侍女总是在不停地换，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批新面孔，而旧的那些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负责照顾孩子们的侍卫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她把城主府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最后在地牢最深处的暗室里找到了他们。
后来她又怀孕了。她借着散心的由头独自离开了兽化城，跑到一个小部落里找到了那个老者，在外面生下了两个孩子，交给老者抚养。
后来她怕叮当起疑，就自己现身了。
但在现身前她吞药了。
那颗药是很早之前她从城主府里一个被辞退的老药师那里偷偷求来的，能让人精神失常，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她想着只要她疯了，叮当就不会再逼她生孩子。
她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藏在哪里，就算叮当逼问她，她也说不出来。
叮当找到她后带回了兽化城，悉心照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来的事，她都记不太清了。
药效太猛，她的记忆断断续续，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清醒的时候她记得叮当是她的仇人，恍惚的时候她又觉得叮当是那个把她从流浪兽人手里救出来的年轻雄性。
就这样年复一年，直到小酒出现。
“那你为什么说他杀不死，也毒不死？”小酒问出了她的疑惑。
莲华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一段她宁愿永远忘掉的画面。
“有一次，他强迫我跟他欢好。”她声音已经带着哽咽，“我借着疯病的掩护，趁他不注意，从枕头底下抽出早就藏好的匕首，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小酒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刀刺进心脏，任何人都不可能活下来。
“他倒下去了。血从胸口涌出来，染红了整张床榻。我吓得把匕首扔在地上，蜷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他，我不知道自己在角落里缩了多久，后来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见地上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狼皮。然后他端着热粥从门外走进来，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粥，给我喂粥喝……”
石图在一旁听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酒示意莲华继续说。
“我不敢不喝，因为我怕他发现我是装的。后来我又试过一次，在他的饭里下了毒，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我亲眼看着他把整碗饭吃完，看着他毒发倒地，脸色发青，嘴唇发黑，我把他的尸体拖进地窖里藏好，第二天准备逃跑。”
“可……等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笑着跟我说，今天天气不错，问我要不要去集市逛逛。”
莲华抬起眼睛，看着小酒，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他杀不死，也毒不死。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银狼。他每次死后都会重新活过来，而且比以前更强。”
“我不敢再动手了……”
“那孩子的尸体你可有找到？”
莲华摇摇头。
“雌主会不会叮当根本就不是银狼，是蚕丝兽?”石图挠着脑袋问。
“不……他肯定是跟黑衣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而莲华应该不是无意间偷溜出灵域的。”
“你是说他们故意放我出灵域？”莲华一激动抓住小酒的手。
小酒沉默了片刻，将手轻轻覆在莲华的手背上。
“我的精神力进入你体内的时候，产生了轻微的共鸣。”
“这不是偶然。你和我之间，应该有血脉上的关系。”
莲华的手指猛地收紧。
“松手！你抓疼雌主了……”石头皱着眉头，凶巴巴的吼莲华。
莲华吓得松开小酒的手。
石图轻轻的抓小酒的手揉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在灵域的事吗？小时候的事，你的雌母，你的族人，任何一点都行。”小酒问。
莲华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着，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