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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的视线越过少女，望向远处白茫茫的虚空，“世人皆说我是心怀仁慈的神族大能，一生行善，从未做过坏事。”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年轻时曾为争夺资源而屠戮过同族，也曾为了参悟大道不惜献祭成千上万的生灵……我这一生，手上沾过的血，并不比任何一个魔族少。”
喻星阑听言心中一震。
她从没想过，被东域修士奉为楷模的上古神族大能，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曦和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喻星阑，语气平静下来：“光明与黑暗，从来都不是绝对的，九天神域里并非全是凛然正气之人，九幽魔域内也并非全是作恶反派之辈。”
“正邪之分，不是由种族和出身做出决定的。”
喻星阑颔首：“前辈，我明白。”
何止明白，她已经有过最深刻的体会。
被东域无数修士追捧的第一剑仙温羡，外表温文尔雅，实则不择手段，还先后安排了这么多人去杀她，以挫挫她的锐气。
当然，也不只有温羡，整个云逍宗，甚至是那些愿意附和云逍宗的宗门势力，全都已经烂掉了，所谓的正道修士，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都在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曦和看到喻星阑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知道她听懂了自己的话，露出欣慰的笑。
他又看了一眼凉亭外的裴妄，然后伸出手，指尖凝聚一缕金光，轻轻点向喻星阑的眉心。
喻星阑还没反应过来，那缕金光就没入了她识海中。
紧接着，一道只有她能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小姑娘，你那个师尊，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