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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学校要择优,谈朋友也是,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我们不讲这一套。一天不结婚,就有一天的选择权,才十八岁,急啥啦。”
柏言盯着他,下意识地转了下手腕,表盘里的指针滴滴答答走得欢快,商旻区与他老子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他叹口气,用力打开水龙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结婚就可以选,你当初就是这样想的是吧?”
柏言不肯把早饭吃了,阎岸只好叫人送到练功房去。那地方从不让食物进场,他想了个法子,将练功房一侧的窗户全都敞开,又拉来十几张椅子、长凳,摆上高几,临时看台就这么搭好,上点茶果点心也就不违和了。
“紧张什么,下边铺了地胶,摔下来没事。”阎岸递过去一块酥饼,柏言注意力全在里边张嘴就咬,下牙磕上阎岸的拇指眉头就皱了一下,给他灌茶,他也乖乖地喝。那种久违的做父亲的感觉又回来了,阎岸心头沾着蜜,目光落回去时发现阎岑弋咬着绷带看自己。
那双眼垂着,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白布条一圈圈地绕,缠上手指缠上手腕,在手背处加厚,在虎口处拉到底,这些都是他教过的。不管是学功夫还是学做人,阎岑弋都做得很好。阎岸忽然想,如果当初没带他回来,这人会是什么样。
答案很快从脑子里蹦出来,就算没跟他回来,阎岑弋也会坚韧如岩石缝里的杂草,烧不灭,压不倒,依旧会活出人样,并且活得很好。
“商旻区怎么没缠?这破布条搞自己人特供。”柏言直起身张望,“开头就不公平后边怎么打。裁判呢?要不我进去吧。”
他说着就要起来被阎岸一只手按下,阎岸说没这规矩,继续给他喂酥饼。
“对练而已,缠不缠是个人习惯关系不大,就像姓商的穿着正装西裤照样上。两人随意过过招,不用那么当真。不过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公平,我给他拿副拳套,再弄只头盔,还缺什么一并提了,开始以后我就不管了啊。”
大腿上落下一拳,阎岸边笑边讲:“裁判嘛没有,你也不要去添乱。小岑不要紧,你往那边一站,商旻区难免分心,到时候又要说我们胜之不武。”
“没比呢,怎么就认为阎岑弋会赢。”柏言喷出一嘴的酥皮,比刚才还急,“没有裁判哪好知道结果?比到什么地步算分出胜负?”
阎岸说:“比到谁先受不了,受不了的那个自然会认输。”
柏言一愣,一双眼睁得大大地瞪阎岸,这俩人哪个像会认输的。阎岸还没反应过来,他刷一下站起来跑到那边,趴到窗沿上用眼神问商旻区,这场是非练不可吗?商旻区笑了下,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来给柏言披上,伸手摸他的头。意思很明确,非练不可。
柏言又看向阎岑弋,这家伙一个眼神不给,专心致志拢自己的头发。他身上那件长袍侧衩一路开到腰,里面的束腿裤将线条绷得很紧,小腿还缠一截布条。柏言磨了磨牙,野路子,花头搞挺多。
没有行礼,也没有交流,两人点了下头就开始了。阎岑弋先出的招,一条腿扫过来直击商旻区的耳侧。柏言坐在椅子上心脏跟着狂跳。
他看过比赛也玩过游戏,但凡经验少一点,这一下直接趴下绝无还手之力。阎岑弋上来就这么整,明显没打算让商旻区站着出这间房。不过商旻区比他想得要厉害得多。
商旻区脚下一转侧身躲过,顺势抓住阎岑弋的小腿往旁边拽,阎岑弋重心不稳身子微晃,他半分没犹豫,一拳结结实实挥过去。
柏言看得心惊肉跳,拿起茶杯猛灌。这一回合没吃亏,不代表下一回合也这么幸运。他胳膊肘用力捅阎岸:“商旻区的身体不能出岔子,一点磕碰都不能有,你仔仔细细看牢点。你的儿子你清楚,万一他上头了收不住,你去把他弄出来。”
阎岸听着好笑,先不讲商旻区功夫如何,就体格上看也不像不抗揍的。刚才那一下他还没着急,这小子先嚷嚷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人与外人分得太清。
他想了想,顺着柏言的话讲:“没问题,不过姓商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