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死守主业，稳住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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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冽的北风席卷整座城市，清晨通勤的地铁里挤满裹紧厚外套的打工人。车厢玻璃蒙着一层薄薄哈气，人群神色疲惫，每个人都在扛着属于自己生活的重量。
    我挤在地铁人群当中，手里攥着磨损的帆布包。包里装着工作笔记本，还有做副业校对用的便携鼠标。
    经过这么久的沉淀，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对现在的我而言，图纸校对这份副业，只能是锦上添花的补充。真正托住整套还款计划、托住我和小昭生存底线的，永远是互联网公司这份主业工作。
    副业订单时有时无，行情不稳定，遇上甲方项目空档，可能连续一周接不到一单。可每个月的房租、分期还款不会等待，日子一天都不会暂停。一旦主业失守，所有写满纸面的还款规划、风险预案，大半都会沦为空谈。
    走进公司办公楼，和往日一样。曾经属于我的核心项目权限早已收回，核心技术攻关轮不到我。我的日常工作，是整理技术文档、核对接口参数、梳理历史版本bug记录，都是偏向后台支撑的琐碎事务。
    同部门的会议上，当初由我一手带出来的下属周凯，依旧主导着核心模块的汇报。投影仪的光束打在他身上，谈吐从容自信。台下领导频频点头，不少同事投去羡慕的目光。
    放在过去，我会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跌落到边缘位置，不甘心曾经的成果被别人接手，迫切想要抓住机会做出亮眼业绩，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光环。
    现在的我，已经放下这份执念。
    开会的时候我认真记录会议纪要，分配到手上的任务，不问是否光鲜，不问能不能得到领导赏识，只问两件事：能不能做好，会不会出错。
    职场边缘化，是我自己酿成的后果。债务爆雷，催收风波，心态曾经崩溃恍惚，工作状态断崖式下滑，领导的失望，同事的疏远，全部合乎情理。我没有资格抱怨境遇不公，能做的只有守住岗位，少犯错，不惹麻烦。
    上午接到一份几百页的历史接口文档整理任务，枯燥又繁琐，很多人心里会抵触这种没有产出、没有曝光度的活。换作从前身居高位，这种杂活我大多会分给手下人处理。
    可今天我接下任务，安安稳稳坐在工位，一行行梳理核对。参数、注释、版本记录，一点点校验修正。遇到模糊不清的历史遗留问题，主动找老同事确认，不敷衍糊弄，绝不留下隐患。
    临近午休，部门主管李姐走到我的工位旁。
    “路知晓，最近手上的文档工作完成质量还不错。”她语气平淡，没有夸赞，也没有苛责，“我知道你之前经历不少私事，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不追问你的私人状况，只看交付结果。只要岗位一天还在，工作就必须保质保量完成。”
    这句话分量很重。潜台词我听得明白：公司给我留着一席之地，已经是宽容。一旦工作频繁出错，状态持续滑坡，裁员优化名单，随时可能落到我的头上。互联网行业从来不缺技术人员，随时有人可以顶替我的位置。
    我挺直脊背，认真回复：“李姐，我明白。私事我会自己处理妥当，不会再影响本职工作，交给我的任务我会全部落实到位。”
    李姐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主管的提醒，像一盆冷水，时刻敲醒我。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不能因为心里委屈就消极摆烂，不能因为债务压力就带着情绪上班，更不能把生活里面的负面情绪带到工作当中。
    午休楼梯间，照旧打开副业图纸校对。屏幕上线条密密麻麻，眼睛酸胀干涩。但我时刻给自己划下一道清晰红线：副业绝对不能侵占主业工作时间。楼梯间午休一小时，是我仅有的空余，上班工作时段，绝不摸鱼处理私活。
    如果因为做副业分心，导致本职工作纰漏，丢了这份饭碗，便是本末倒置，捡了芝麻丢西瓜。这点底线，我一刻不敢松懈。
    下午技术对接，合作方提出一堆修改需求，来回拉扯沟通，耗神耗力。以往压力上来，我会心烦气躁。如今我强迫自己沉下心，逐条记录，有理有据沟通，克制住所有负面情绪。
    下班走出写字楼，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冬日夜幕降临得很早，街道路灯次第亮起。地铁回家路上，我反复复盘今天一整天的工作：交付文档有没有漏洞？对接沟通有没有疏漏？有没有什么地方埋下风险？
    回到出租屋，小昭已经做好晚饭。简单两碟小菜，白粥冒着热气。
    吃饭的时候，我和小昭说起今天主管谈话的事情。
    小昭停下筷子，神色严肃：“现在大环境不好，互联网裁员消息源源不断。很多资历比你更深的人，说失业就失业。我们所有计划的根基，就是这份工资。千万不要抱着‘大不了就换工作’的侥幸。以你现在背负逾期负债的征信背景，很多大厂背调一关就直接刷掉。”
    这句话，戳破一层我潜意识里残存的幻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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