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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由文气凝聚而成的字，悬浮在赵守德的眼前。
他瞳孔骤缩，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那个字，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骇与怨毒而剧烈抽搐，整张面孔都扭曲成了一团。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片刻之后，这怪响化作了癫狂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赵守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火焰，直视着刘誉。
“你是能放了我？
还是能饶我？”
“哈哈哈……刘誉，你杀了我啊！
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的笑声尖利刺耳，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雪原上回荡，充满了绝望的快意。
刘誉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意，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一种将生死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漠然。
“杀了你？”
刘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那太便宜你了。”
“本王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被一寸寸剥下来，看着稻草被塞满你的皮囊。”
“本王会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三天三夜，直到你的神魂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彻底崩溃。”
他的话语不带一丝烟火气，却描绘出了地狱最深处的酷刑，让周围身经百战的燕王卫将士们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至于你的回答……”
刘誉的目光从赵守德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开，仿佛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死物。
“本王从不在意。”
“因为从你选择背叛云州，背叛大昭的那一刻起，你的背后站着谁，本王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赵守德一眼，转身，走向另一名重要的俘虏。
那份彻底的无视，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赵守德最后的尊严。
“老魏。”
刘誉的脚步没有停下，冰冷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散。
“云州守将赵守德，勾结外敌，开门揖盗，致使云州十万军民惨遭屠戮，罪无可赦。”
“现本王判其死刑。”
“剥皮充草，悬于云州城头，以儆效尤！
令其魂魄日夜受风雪侵蚀，永世不得安宁！”
“遵命！”
魏忠贤躬身领命，声音中透着一股执行命令的森然。
刘誉的脚步停在了呼延威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捆缚在地的北戎蛮子，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叫呼延威？”
“北戎南都郡王，呼延寿的次子？”
呼延威虽然被俘，四肢被废，但骨子里的蛮横与傲慢却丝毫未减。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狞笑。
“哈哈哈……刘誉！
你既然知道我父王的名号，还不立刻跪下给本王子松绑！”
“我父亲，乃是执掌大戎南部四十万铁骑的南都王！
四十万！你这小小的燕云十六州，能有多少兵马？”
“只要我父王一声令下，四十万铁骑南下，顷刻之间就能将你这燕云十六州踏为平地，将你满城军民屠戮殆尽！”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狂妄，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即将降下神罚的君王。
“哼！”
一声冷哼自刘誉的鼻腔中发出，不屑而又充满了杀意。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抬手间，四道凝练到极致的文气流光破空而出，其速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四道清晰的白色轨迹。
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血肉洞穿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
呼延威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四道文气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四肢关节，强大的劲力瞬间绞碎了他手脚的骨骼与经脉。
剧痛之下，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不住地抽搐。
刘誉缓缓蹲下身，没有丝毫嫌恶地伸手抓住他油腻的头发，发力上提，强行将他的头颅拽离地面，让他正视着自己。
“既然你觉得本王会怕，那你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跑？”
“为什么不集结你的一万骑兵，与赵守德的一万叛军，堂堂正正地与本王这八百残兵决一死战？”
刘誉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呼延威的心上。
“然后，你就待在原地，等着你的父王，带着那四十万铁骑来救你，不是更好吗？”
他凑近呼延威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加危险。
“你们的骑兵很强，这一点，本王从不否认。”
“但是，本王之燕云十六州，有雄关天险，有坚城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