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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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天心不在焉的，游魂儿呢？”
    晨硕又想起晚上的见面，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高崎自讨了个没趣，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晨硕一把抓住手腕，“兄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高崎不明所以，“什么？”
    晨硕逃了晚上的自习，他本也就不需要再多花时间在学校，下了课立马赶回家。他换上一条浅蓝色的宽松牛仔裤，上身套了一件灰色薄款卫衣，站在镜子前反复察看。
    觉得发型不满意，又抄起一瓶发胶喷了好几下，用手抓了抓头发，这才觉得差不多。下楼前，他又返回房间，在手腕和脖子处喷了喷水生调的香水。这味道，和季明宪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比淡了许多，可是他还是想今天能尽可能得让对方觉出自己的不同。
    出门前，他又重新系了系脚上那双干干净净的板鞋的鞋带，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七点，晨硕准时到达花园餐厅。
    季明宪还没到，晨硕一问餐厅前台，果然有一名季先生的预约。
    落座后，他内心忐忑不安，一边又想早点见到季明宪，一边又想让他再晚来会儿。
    二十分钟后，季明宪姗姗来迟，他似乎跑得有些急，额前还散着些凌乱的碎发。那一身万年不变的笔挺西装严丝合缝地贴在季明宪身上，他一靠近，那混着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质香气一下子就混入到晨硕的鼻腔，惹得他脸微微一红。
    “对不起，有些急事，加了会儿班。”
    “没、没事。”
    服务员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水，等他走后，季明宪看着晨硕用手抓出来的前刺，揶揄道：“今天这么帅？”然后说：“点单了吗？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晨硕的心思根本不在吃上，随意点了些东西，眼巴巴地望着季明宪，等他说些什么。
    他故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这里被餐厅的假山挡着，两张巨大的沙发拼接在一起，两人只能并排坐着。
    季明宪拿出一个香槟色的小盒子，放在晨硕面前，“晨硕，生日快乐。十八岁了，希望你以后事事如愿，永远幸福快乐。”
    晨硕有些恍惚，这些话，自己似乎也对季明宪说过。他们认识两年了，一起过过两次生日，一次是季明宪三十岁的生日，一次是晨硕十八岁的生日。
    他接过盒子，开心地说：“谢谢你，明宪哥。”
    打开核子，里面是一枚绿色的石头，形状很不规整，看得出从前边缘应该是有很锋利的棱角，可是随着年月已经变得十分圆滑。
    石头两侧有两个小孔，晨硕拿起来看了看，绿色的石壁晶莹剔透，能将其中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季明宪说：“这是孔雀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没有很珍贵的礼物能送你，但这个……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孔雀石是一种天然形成的矿物质，在矿区随处可见。小时候的季明宪和矿上的其他小孩儿一样，总喜欢捡这些漂亮的石头回家，他收集了一堆，可是到最后，也只剩这一颗了。
    自从爸妈离世、姐姐辍学后，在矿区的那些记忆也随着这些被埋在了季明宪的心底，他不愿想起，可也不敢忘记。这唯一的石头，就像他的过去，把一切都封存了进去。他在石头上打了孔，穿上一根绳子，这块沉甸甸的孔雀石就这样，在他身上带了很多很多年。
    “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出国了，孔雀石寓意着平安、好运，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希望它能护佑你一切顺遂。”
    晨硕握着这枚光滑的石头，一想到这颗孔雀石在季明宪的胸膛前挂了那么多年，他就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来。
    “明宪哥，谢、谢……”
    他转头，看到季明宪俊美的面庞，长长睫毛扑簌下的双眼，还有那微弯的嘴角、挺立的鼻梁……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好看。晨硕看呆了，对季明宪压抑的情愫和这段时间对他的疯狂想念，在看到这幅画面后再也克制不住，他微微前倾身体，在季明宪的嘴角落下一吻。
    整个世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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