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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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夸奖，期待他能对自己说，“做的好”。
    再后来，是运动会上时他结实的怀抱，是自己处在半空中的巨大恐惧时，耳边唯一坚定的话语；是小刚出现问题，自己彷徨无措时，救他们于水火的人。
    季明宪细心、稳重，一切一切都那么地吸引晨硕，他信赖他，依靠他，晨硕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一个这样的人。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隐隐有些害怕。
    他不理解这是什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烦乱不已。
    第17章
    转眼年底，晨硕因为学业变得繁忙，愈来愈没工夫胡思乱想，只有在夜深人静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才会想一想季明宪。
    双方或许都很忙，自那天后，他们没再联系过。
    年底也是晨江最忙的时候，他应酬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在家，晨硕会听到他电话里谈论到的北郊项目，才知道这个项目终于通过政府审核，已经进入到公开招标的阶段。
    这晚晨硕和他的PTE家教刚结束模拟后的讲解，已经快十一点，他开门探出脑袋，发现家里漆黑一片，只有门厅前一小片给晨江留灯的昏黄亮光。
    他本想出去上个厕所，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明宪哥’，晨硕接起后“喂”了一声。
    没人说话，对面只传来一阵嘈杂声。
    “明宪哥？”
    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应，晨硕立刻警觉起来，“明宪哥？你在哪儿？！”
    他拿着电话听了好一会儿，对面响起的背景音乐让晨硕觉得非常熟悉，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是之前同学生日聚会时去过的一家KTV。他暗叫不好，连衣服都没换就冲出家门赶了过去。
    这一片是有名的娱乐区，周围酒吧K歌厅林立，晨硕一下出租车，四周全是抽烟喧闹的男男女女，他皱皱眉，快步冲进其中一家KTV。
    十二月的北城寒风凛冽，晨硕因为着急，衣服都没换，下身只有一条单薄的睡裤，可他还是急出了汗。跑了好几层，一间一间地破门找寻，他焦急地大喊：“季明宪！季明宪！”，可是巨大嘈杂的音乐声将他的声音掩没，晨硕有些绝望地尝试打电话过去，可依旧无人应答。
    顶层角落的一间包厢，季明宪昏躺在沙发里，一个女人裸着上身在他身边拍照，摆弄了好几个姿势似乎都不太满意。她理了理头发，又拍了拍季明宪的脸，“季总，看看镜头呀。”
    包厢门突然被踹开，晨硕冲进来的时候把那女人吓得连连尖叫。
    “你在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女人，摸了摸季明宪烫得吓人的脸，季明宪歪倒在沙发里，早已不省人事。
    女人见事情败落，正打算拿了衣服就跑，猛地撞上晨硕抬起的双眼，被骇得一哆嗦。
    晨硕被气红了眼，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酒瓶朝女人砸了过去，“滚！滚出去！”
    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女人身上，她惊叫着跑了出去。
    晨硕拉起季明宪，他的脸、脖子都烫得通红，他边解着季明宪的衬衫扣子边急切地唤：“明宪哥你醒醒！”
    季明宪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明显是被下了药。
    晨硕朝他脸上狠狠扇了两个巴掌，又拿起一个还剩大半的酒瓶把酒倒在他头上，季明宪一动不动，昏如死尸。
    他有些急了，拖起人想去医院，可在起身的时候撞到桌角，抱着季明宪狠狠摔在了地上。
    季明宪的脑袋‘咚’一下磕在地上，晨硕忙想查看，却听他闷哼一声，捂着脑袋醒了过来。
    晨硕忙把他扶起，季明宪眼神浑沌，空洞洞地望着前方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
    晨硕额角挑了挑，反问道：“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季明宪不语，掏初手机看了看，确实有一条和晨硕的通话记录，才说：“可能是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了。”
    晨硕把他从地上拉起，酒水浇得他浑身湿漉漉地，晨硕抽出纸巾不好意思地帮他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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