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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飞出来火物，一炸就是一片火海，还有呛人粉尘，士卒双目失明，冲上去死伤无数。冲上去的士卒，都说撞见阿尔巴了。”
阿尔巴，是胡人口中执掌烈火的凶神。
“我们探听得，守城主将便是白胜雪。其余底细还没摸清楚，只有之前逃回去的人反复讲，此人手段邪门，层出不穷，寻常攻城法子对付不了。”
帐下不少头领交头接耳，不少人听过白胜雪的名头，脸上带着忌惮。
莫顿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阿尔巴？我不信有什么阿尔巴。一城才有多少物资？奇物再多，也有用光的时候。”
他起身走到羊皮地图跟前，粗指头重重按在宁城。
“之前是本将小看对手了。”
“传令。八千步骑攻东门，八千步骑攻北门。一万五千主力继续猛攻西门。剩余士卒再绕道南门，截断所有向外通路，如果有援军支援宁城，直接给我截断，把援军打散。”
“三面同时开战，逼他分散人手。我倒要看看宁城一个小城，能不能同时兼顾三面城墙。耗我也要耗光他。”
各部头领齐齐抱拳领命，陆续快步退出大帐。
没多久，悠长低沉的号角声响彻荒原。
呜呜呜——
号角声由远及近，传到宁城城头。
正在分发物资的城头所有人脸色一变，纷纷冲到垛口往外望。
旷野之上，胡人军队迅速拆分，三股滚滚人潮，分别朝着东门、北门、西门压过来。盾牌层层举起，云梯重新抬出，弓箭手排布在阵前。
寒风卷着尘土，扑打在众人脸上。
白胜雪立在城头，看着三面压过来的敌军。物资刚刚补齐，可手下兵卒个个疲惫不堪，南边的官道空荡荡，看不见一点援军的踪迹。
张岩扛着一罐煤气罐路过，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胡人，咽了口唾沫。
“三面一起来……这一回，是死战啊。”
城下胡人脚步越来越近，弓弦绷得嗡嗡响，一支支箭矢已然搭上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