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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关系。”
盛景为的脸色微微一变，可盛玉昆却像是觉得这还不够。
“何况，傅其桢从前那些事，沪海小报都传遍了，她当年为了攀附权势，弃旧情、嫁程家。”
他微微眯起眼眸，语意凝着的算计越发冰冷阴毒。
“如今再传出她与盛家结亲，又临未婚夫得难，继而抛弃，旁人未必会觉得奇怪。”
盛景为闻言，眉心却越拧越紧。
“父亲……”
“砰。”
盛景为刚开口，盛玉昆便倏地搁下茶盏，茶盏碰上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最不济……”
他呼吸浅缓，目光从盛景为脸上慢慢掠过。
“便让傅其桢再也不能开口。”
盛景为浑身一僵，盯着父亲，眼底掠过一丝惊愕。
“您是说……”
盛玉昆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重新靠回椅背。
他再端起那盏已凉透的茶，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就先把眼前的事办妥。”
盛景为沉默下来，内厅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些，窗外的枝影投在墙上，随着风轻轻摇晃。
盛玉昆手指缓缓摩挲着杯沿，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若能为盛家争来几分余地，用一次，很值得。”
话落，他低头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盛景为的唇线绷紧，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缓缓收拢。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父亲那副拿定主意的模样，最终还是垂下眼，没有再开口。
窗外，风声渐起，而盛公馆门前的街道上，傅其桢乘坐的汽车早已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