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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苏语眠在房间里，看着书本上的刺绣图案，一笔一画地绘出来。
桌边堆了几张画废的纸，女孩画得不快，偶尔停下来比照书上的针法走向修改线条。
听到院门口的动静，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五叔领着两个人进来，手里捧着几个盒子，连忙起身走到门口：“五叔，这是？”
“小小姐，这是老夫人吩咐给你买的直播设备。”
“直播设备？”
“是的，老夫人说直播是您的事业，可不能荒废了。”五叔说完，笑着看着苏语眠。
“您看一下，是装在书房还是哪里？”
“装在书房吧！”听到是外婆让人准备了，很是感动，侧身让几人进来。
五叔点点头，带着人进去安装设备。
两个工作人员拆箱、架灯、调摄像头，动作很快，没一会就装好了。
“小小姐，您试一下看可以吗？”
女孩在书桌前坐下，对着镜头看了一会儿，又调整了一下角度，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了，谢谢五叔。”
“那小小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带着人转身离开。
苏语眠看着人离开，掏出手机，对着直播设备拍了张照。
是眠眠呀：【图片】我外婆给我准备的直播设备。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扛着镜头走向世界：哇塞！晚上直播吗？
看着盈盈发过来的消息，思考了一会儿回复。
是眠眠呀：播！都好久没正式直播了。
扛着镜头走向世界：好，那我在粉丝群发公告。
是眠眠呀：那你收拾一下，我去接你来我外婆家。
扛着镜头走向世界：好。
苏语眠换了一身衣服，拿着冷清月给的车钥匙，开着越野出了门。
黑色越野从巷子开出来，上了大路。
一开始开得并不快，手搭在方向盘上，适应了一会儿才提速。
越野底盘高，座位也高，跟轿车完全不一样。
女孩开了一段，觉得顺手了才踩油门加速，又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将头发吹得往后飘。
从江镇到市区一个多小时。
等车停在小区楼下时，给杜棠盈发了消息。
没一会儿，杜棠盈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从小区门口出来，看到路边停着的越野，看向驾驶座的人。
“这谁的车？”
“清月姐的，她留给我开了。”
杜棠盈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绕着车转了一圈，吹了声口哨：“酷！”
然后爬上副驾，看着驾驶座的人：“眠眠，你开这车太帅了！”
回江镇的路上，杜棠盈把手机掏出来，翻了一下粉丝群，一边看一边说。
“群里已经炸了，都在说坐等你开播，今晚直播主题是什么？”
苏语眠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想了想：“民国风。”
车子从大路拐进巷子，杜棠盈还在低头刷手机，没注意窗外。
等她抬头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宅院门口。
“到了？”
“到了。”
推开车门跳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大宅院。
五叔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苏语眠，迎上来。
“小小姐回来了。”
“五叔，这是我朋友杜棠盈，今晚住这，麻烦你安排一个离我院子比较近的房间。”
“好的，小小姐。”五叔朝杜棠盈微微点头，“杜小姐，你好。”
说完，主动从后备箱拿出行李。
杜棠盈跟着女孩进了大门，慢慢走过长廊，又穿过垂花门，最后进了苏语眠的院子。
五叔把行李放到厢房，又让人送来了茶水和点心，才退了出去。
等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杜棠盈看了一圈，人工湖、凉亭、海棠树、假山，她越看眼睛越亮，最后一把抓住苏语眠的手臂。
“眠眠，你外婆家是苏式园林吧。”
“差不多。”
说着松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湖边，蹲下来拍了一张湖面倒影，又走到海棠树下，拍了一张枝干。
最后回到凉亭的石桌旁坐下来，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画面：“这地方，随便拍都是大片。”
女孩没说话，低头给她倒了一杯茶。
吃过晚饭，苏语眠换了一身民国学生装，月白色的上衣，墨蓝色的半身裙，扎了两个低麻花辫，耳边还别了一朵白色的海棠花。
杜棠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调整了一下辫子的位置，退后两步看了看，点点头。
“可以了。”
两人走到后院的荷花池边，池边零星亮着几盏地灯，荷叶随着微风摇动。
杜棠盈看了一眼池边的小径，又看了一眼女孩手里的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