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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停车场的时候，女孩经过简十初身边时，忽然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十初哥，苦海无边，回头是我。”
简十初脚步顿了顿，随即失笑：“这是……给我听的吗？”
“嗯！”女孩重重点头。
付芒走在最后，忽然被拉住了手腕，对上苏语眠亮晶晶的眼睛。
“芒果，友情提示：你的感染力超标了，已经影响到我了。”
付芒愣了两秒，耳尖慢慢红了，小声嘟囔：“真的吗？”
众人笑成一片。
冷清月终于看不下去，扶着小姑娘往车里塞。
可苏语眠刚坐进去，又趴到车窗上，对着外面的人喊。
“警告！不要持续输出魅力，我怕我会高估我们的关系！”
冷清月揉了揉额头。
转过头，对车外表情各异的众人点点头，然后看向坐着的人，轻声说：“眠眠，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苏语眠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游戏？”
“比赛看谁保持不说话最久，赢了的人，有奖励。”
“好啊好啊！”瞬间坐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亮晶晶地。
车内终于安静下来。
冷清月关上车门，对司机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云顶之巅的光越来越远。
而她身边的小醉鬼，正鼓着腮帮子憋气，双手还紧紧捂在嘴上，誓要赢下那场“不说话”的比赛。
冷清月偏头看她，眼底笑意不断。
苏语眠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小姑娘明显忍不住了。
先是从指缝里漏出一点气音，然后慢慢放下手，整张脸都皱起来，像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清月姐，比赛我认输，奖励还能要吗？”
冷清月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她很少这样笑，肩膀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可以。”偏过头，好奇的问，“那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苏语眠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早就想好了，只等这句话，伸出手指，在冷清月眼前晃了晃。
“刚才那个甜甜的水，我能再要一杯吗？”顿了顿，又改口，“不，三杯可以吗？”
“可以。”
苏语眠高兴得整个人都往她那边靠了靠，像只得到承诺的小动物。
过了几秒，又忽然坐直，眼神格外认真：“清月姐，今早我喝了粥。”
冷清月挑眉，已经猜到她又要作妖，却还是配合：“什么粥？”
“想你的每一周！”
苏语眠说得字正腔圆，尾音还带了点小得意。
听到小姑娘说的话，偏过头，看向窗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等了一会儿，女孩见对方不接，又凑过去一点：“我刚刚还喝了一瓶药。”
转过头，看着小姑娘巴巴望着自己，无奈地单手撑住额头。
“什么药？”
苏语眠笑得眼睛弯成两个月牙，一字一顿：“你很重要！”
冷清月彻底没了脾气，侧过身，把小姑娘往座椅上按了按。
“好了，别闹了，闭眼，睡一会儿。”
苏语眠靠在椅子上，声音变得含含糊糊。
“清月姐，你还没说，我重不重要。”
冷清月沉默了两秒，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侧头，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快要睡着的人，极轻地说了一句。
“重要。”
苏语眠大概没听清，只“唔”了一声，就再没了动静。
冷清月从车载储物箱里拿出毯子，轻轻披在小姑娘身上。
然后，看向前方，对司机低声道：“开慢一点。”
副驾驶上，杜棠盈全程目不斜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
心想：这段要是录下来，明天给她自己看看，她一定恨不得从云顶之巅跳下去。
车里没人再说话，在椅子上睡着的人嘴角带着笑意。
隔天，天光大亮。
苏语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画面像电影碎片一样涌进来，云顶之巅、掰手腕、那杯被她当成果汁的果酒，还有她拉着每个人说的那些土味情话。
“啊啊啊！好社死！”
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整张脸红得能滴血。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那些话，回想一下都觉得脚趾抠地。
好半天，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磨磨蹭蹭许久才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冷清月。
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正低头看电脑。
晨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把她整个人映得又淡又静。
苏语眠脚步顿住，想起昨晚自己对清月姐说过的话，一时不知该不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