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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眠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的微信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
杜棠盈的头像右上角标着红色的“18”，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哥姐群都有人在艾特她。
揉了揉眼睛，点开杜棠盈的对话框。
“眠眠你快看热点！你上热搜了！昨晚跟你打游戏的是职业选手！”
“王者官方转了你的cos视频！”
“你起没？别睡了！”
苏语眠看着那一连串消息，困意消了大半。
翻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点开杜棠盈发来的视频。
王者荣耀官方账号在早上八点发了一条视频，后面艾特了她的账号，配文只有一句话：嫦娥姐姐来了。
视频是昨晚开播时跳的那支舞，弹幕里密密麻麻刷着“官号认证”和“这嫦娥会玩牛魔”。
她还没来得及看哥姐们说了什么，杜棠盈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王者官方那个视频点赞量已经破二十万了，你粉丝又要涨了！”
最近自己的粉丝涨得太快，这会听到涨粉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了。
打了个哈欠，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个职业选手，是射手还是对抗？”
昨晚跟自己打游戏的就只有这两位国服。
“对抗路是DC狐狸，KPL王牌对抗！”
“没想到我还挺幸运的，能让职业选手带我打游戏。”
苏语眠说着便下了床，走向洗手间。
杜棠盈听到电话里的动静，知道人已经起来了：“那你先忙，我挂了。”
苏语眠一边刷牙一边点开了哥姐群。
跑车超可爱：@是眠眠呀太厉害了我们小眠眠又上热搜了！
白色小狗：一直很厉害好嘛。
玉冰河：夸人一点水平都没有。
跑车超可爱：你厉害你夸一个试试。
……
看着谢砚又在群里跟人拌嘴，嘴角沾着牙膏沫笑了一下，没有回复，继续刷牙。
收拾好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苏语眠走到餐厅，就看到妈妈在厨房吧台上，手里拿着锅铲煎牛排。
动作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妈妈有什么好事，可以跟你闺女分享一下吗？”
苏语眠趴在吧台上，双手托腮，歪着头看林佳。
林佳翻着牛排，看到人起来了，顺手又敲了一颗蛋进平底锅。
“我的设计稿已经被摩登服饰收了！”
说完继续淡定地煎牛排，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遮不住。
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绕过吧台，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林佳，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声音又亮又甜：
“真的啊！妈妈你也太厉害了吧！”
“去去去，一边坐着去，一会烫到你。”
用胳膊肘轻轻推了闺女一下，脸上的笑意很深。
“不嘛！妈妈你好厉害呀！我的妈妈是个超级大的设计师呢！”
说着更加抱紧了一些，像一只挂在妈妈身上的树袋熊。
母女俩在厨房腻歪了好一会儿，最后是牛排的焦香味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吃过午饭，苏语眠总算想起正事。
“妈妈，你这个是要去公司上班还是只需要提供图纸？报酬是怎么算的？”
林佳将合同拿了出来，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她看。
“一个季度提供15张设计稿，现在我在考虑是卖断给她们一张图五万，还是拿利润的5%，闺女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苏语眠翻了两页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她有点发懵。
“我问一下哥哥姐姐们吧，这个我看不出有什么坑。”
说完将合同内容拍下来发到了哥姐群里。
是眠眠呀：哥哥姐姐们能帮我妈妈看一下这份合同吗？推荐哪个方案比较好。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群里就有了回音。
冷清月：合同我看了，卖断一张图五万，一个季度十五张，税前七十五万，钱是死的。
分成5%看着少，但林姨的设计风格辨识度高，摩登服饰的渠道铺货量大，一旦量产上市，持续分红比一次性买断划算得多。
合同里可以再加一条，林姨以后还能接其他品牌的单子，建议拿分成，但5%低了，谈到7%再签。
消息发出来，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谢砚冒了出来。
跑车超可爱：这才一分钟你就看完了？还打了那么多字。
冷清月没有理他，继续发消息。
冷清月：还有，合同第六条的知识产权归属条款写得比较模糊，签约前让对方补充明确，设计稿的著作权归林姨个人所有，摩登只有使用权。
博白紧跟着发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