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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说，我做什么了！再说了，那都是阵法里的事，不是真的。”
谢棠抱着胳膊，哼哼一声冷笑，“哦，是假的是吧，那我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苏衍白赶忙上前拉住谢棠的手，“你别走，是真的……”
谢棠猛地回头，笑着看向苏衍白，逼他跟自己直视。
苏衍白这回终于不再反驳，只是低着头偷偷笑着。
谢棠撇撇嘴，伸出手推了苏衍白一下，“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衍白看向谢棠，两人对视，随后都笑了出来。
苏衍白抬手再次将谢棠拉入怀中，将头放在她的肩膀，小声说道，“我真的以为我杀了你，对不起。”
“既然是阵法作怪，你就不必向我道歉。”谢棠把头靠在苏衍白的怀中，也小声答道。
苏衍白却摇摇头，这个动作落在谢棠的肩上，更像是一只大狗狗在蹭蹭。
“一直以来我都要护你性命，可若是最终你死在我手上，那我真的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谢棠听到他这话，心中也十分难受，“那我走了之后，你在阵法中做了什么？”
“我想自刎来着……”
苏衍白话没说完，谢棠又推开他，生气地看向他。
虽然是阵法，可苏衍白在阵法中是真实的，他若是真这么做了，可就真死了。
苏衍白也知道谢棠是何意，赶忙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动手，那阵法就破碎了，我就失去意识了。”
谢棠这才长舒一口气。
幸好她用自己的死，让阵法坍塌，不然还真不知这苏衍白会做到哪种地步。
“人的执念，还是不能太深！”谢棠说道。
苏衍白连忙点头，不敢再顶嘴。
忽然，苏衍白想起了什么，看向谢棠：“你记忆都恢复了？那你……”
谢棠瞪着苏衍白道，“是啊，恢复了。”
“但是很巧，记忆里完全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