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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畅的消息弹了出来：“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个姐妹想上门拍套私房，预算两千，纯绿。”
在这行里，上门的纯绿私房照市场价普遍在五千以上。
两千元的预算只够拍半绿的擦边私房，意味着拍摄内容会带有不同程度的擦边暗示，甚至默认摄影师会在拍摄过程中进行肢体试探和某些越界的举动。
不然价格凭什么给你砍一半还多？
何欢略作思索，回道：“可以。”
苏畅秒回道：“那我把她微信推给你，她叫鹿小葵，人挺好的，就是最近遇到点麻烦，手头没什么钱。”
何欢看着“鹿小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眼熟。
他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几个字，很快跳出一条上个月的圈内八卦新闻：《老法师怒怼擦边COSer耍大牌》。
配图是一张打了码的聊天记录截图，女孩的化名赫然写着“鹿某葵”。
这种毫无诚意的化名，跟没化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鹿小葵COS图【番茄小说APP可看图】
帖子里说某位老法师约了鹿某葵拍摄，但被临时放鸽子，对方态度恶劣，定金也不退。
底下的几条评论倒是挺有意思：
“某些COSer仗着粉丝多就敢耍大牌”
“鹿某葵不就是那个靠拍擦边COS涨粉的么，现在装清高了？”
“你懂什么，人家不擦边哪来的粉丝？”
“有啥好喷的，免费拍擦边给你看，这叫女菩萨。”
“不爱看的，可以划走不看，又没收你们钱。”
何欢顺手点了个收藏，将手机揣回兜里，起身关灯锁门。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嘀咕：“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账了，明天怎么着也得拍出一张[优]级作品。”
刚走到街口，手机又响了，是温书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酒店的床上拍的，她正费力地压着腿，白皙的脸蛋憋得通红。
“老板你看！我很努力了！”
何欢回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