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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明显，手里的礼物盒都快被他捏歪了。
第三张，穆屏和盈盈一起做手工，盛淮川坐在旁边剪纸板，目光隔着桌子绕过去，连拍照的人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盛淮桢盯着那张照片，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这副表情，她见过。
弟弟最近谈恋爱以后，闲下来就往景岸跑，问他在忙什么也不肯细说，提到女朋友时护得很严。
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不值钱的人，盛淮桢忽然有了一个非常不妙的猜测。
“盈盈。”她把手机往下放了放，“你舅舅今天有没有对穆老师说奇怪的话？”
江盈盈认真想了想。
“奇怪的话好像也没有吧，可是他们握手握了很久。”
盛淮桢：“……”
握手就是个礼貌。
一直握着只有一个可能……
她重新点开那张照片，把盛淮川的脸放大。
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朋友关系。
这分明是已经看了很久、还没看够。
盛淮桢拿起手机，拨通弟弟的电话。
另一边，盛淮川刚回到家，正把那包儿童贴纸放进抽屉。
贴纸是穆屏给他的。
虽然图案幼稚，价值也不高，但这是保密费，意义完全不同。
他刚把抽屉关上，手机便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盛淮川的心情还不错。
姐姐打来的，难道是准备夸他今天把盈盈照顾得很好？
他接起电话：“怎么了？”
“你今天去盈盈学校了？”
盛淮川靠到桌边，语气自然：“不是你叫我去的吗？”
“和穆老师一起？”
他指尖一顿。
这么快就问到重点了？
盛淮川没有立刻回答，盛淮桢那边已经继续开口。
“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