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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商郝霆低哑的声音，语速很慢：“哪位？”
“二哥，是我，婉清。”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夹杂着纸张翻动的响动：“找我有事？”
“是有个买卖上的事想请教你。”
“今天我去了春风大饭店，霍建军把京市这边的市场跑得不错，其他饭店都从他手里转手拿货。”
“我想干脆把京市这边的独家总经销权彻底给他，我只管出大宗货源，省得以后挨个去跟各个单位打交道，二哥你觉得这路子走得通不？”
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商郝霆心不在焉的声音：“挺好的……大宗批发走总代，能省去末端管理成本，加快货款回笼速度，没问题……”
苏婉清听出一点不寻常，虽然听上去没错，但是商郝霆平时谈起生意来条理清晰、锋芒毕露，绝不会是眼下这种轻飘飘毫无精神头的语调。
“二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昨晚公司看报表睡得晚了些。”
商郝霆的声音依旧低缓。
苏婉清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二哥，今天周瑾来看景安，我让她在家里吃完饭，你……”
苏婉清的话刚说到一半，听筒那头猛然传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我知道了，告诉妈，晚饭我也回去吃。”
“至于你跟春风大饭店合作的事，霍建军那个人精明得很，里面有几个关键的防违约和回款条款你拿捏不住，下午我让法务起草一份最完善的独家代理合同和运营计划书，晚上我回去直接带给你！”
话音刚落，甚至没等苏婉清再开口，电话那头就被挂断了。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想用周瑾来换商郝霆计划书的意思，自己只是听他精神不振，想告诉他一些周瑾的信息，没想到……
不过苏婉清也很开心，商业大佬给的计划书，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