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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对武周呢？”
靴底踏在青砖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时的李隆基，还只是临淄郡王，在李武两家一众王爷面前，算不上耀眼，名气也一般，可这并不影响他的野心，只一眼，狄仁杰便看出，他亦有问鼎甘露之心。
“郡王深夜造访，不穿官服，不带随从，想必所言之事，不足为外人道。”
说着，将手中的狼毫笔放在笔架上，不答反问道：“您今日前来，是为相王，为庐陵王，还是为自己呢？”
听到这犀利反问，李隆基心里丝毫不慌，反而缓步上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案边缘，那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锋芒扑面而来。
“我今日，是为李唐天下而来，狄公，你的忠心，又是对谁呢？”
闻言，狄仁杰神色未变，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这句话，他前不久也听人说过，只是那人的身份，颇有些......
李隆基：？？？
不是，我都这么问了，你怎么还不回答？（焦躁不安）
地府里的李世民：！！！
呜呜呜，隐藏的李唐忠臣，究竟是谁，快告诉朕，不然朕哭给你看。（期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