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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爷，”
“许爷爷，一起玩游戏吗？”
顾灵姝拿出“锅碗瓢盆”，拿起一片瓦，里面装了沙子和草，让他们吃。
两人:“……”
江淮山压了压唇角，才不至于笑出声。
小孩子读书上学就好，这两老头还想“挟子令母”？
真以为小孩子没心眼吗？
他第一次见两个孩子时，就发现他们智商异于常人了。
家里最破的是物理化学数学的启蒙书，还自以为藏得很好。
现在大一岁，变聪明了，
客厅书架只摆连环画和玩具，不进他们的房间，什么也看不出来。
顾野:“裴老，许老，快进屋坐，今晚吃火锅，
正好黑省的朋友送来羊肉和牛骨。”
林安禾拉两个孩子到水池洗手，
灵儿对她眨眼，下巴抬手，
辰辰认真洗手，唇角扬起一道弧度，不用照顾“傻妹妹”，轻松多了。
“等会儿想吃什么就夹，把他们当客人就行了。”林安禾给他们擦手的毛巾，笑着轻搂他们的小肩膀。
有两个“小大人”孩子，沟通起来方便。
想到现在陆灵歌跟陆骁还把他们当普通小孩，她突然想逗两人。
不过他们去“度假”了，得下个月才回来。
“阿野，”
“今天能喝酒吗？”江淮山眉眼松弛几分，
自从聂家的事解决后，他心里舒坦不少，
每次看到顾野就像看到自己的亲孙子，现在还有两个孩子，
辰辰跟他亲孙子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淮山有时心里感叹，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顾野从不攀上江家，凭自己的能力，也一样能步步向上，是他看走眼了。
顾野开看一瓶酒:“能陪您喝两杯，”
“好，喝两杯。”江淮山瞥了旁边的两个老友一眼，突然后悔今天没走快点。
两个老友忙着跟孩子抢食，把今天来的目的都忘了。
林安禾也加入其中，羊肉片切得很薄，放入锅中几下就能捞上来了，
灵儿跟辰辰动作也快，吃得满嘴流油。
顾母在一旁看着就很满足了，每次看他们三人抢食，都很有成就感。
现在又多两个老头。
裴老摸着肚子:“小林同志，你的朋友家里有牧场吗？”
他现在不能吃太多肉，不好消化，只能放慢速度。
许老瞥他一眼，拿了一个杯子，跟江淮山碰了一杯。
“不知道，我给他帮了点小忙，他就送那边的特产。”林安禾随口回了一句，
牧场可能没有，但也许有山林。
她没没仔细打听，那边的工人说漏嘴，现在工厂大改革，
其他工厂半死不活了，只有那个工厂订单接不完。
裴老:“什么小忙？”
林安禾不以为意:“改装了一下他们工厂的旧机器，顺手把电子屏改成华国的语言而已，
电机稍微改装，让机器还能用个十几年。”
“啪嗒！”裴老筷子掉桌上，瞪着她说不出话了。
这叫“小忙”吗？
现在战机零件能集齐，但电子系统调试不了。
是不是她也可以……
林安禾放慢速度，抬眸看他一眼:“其实不难的，他那边的工人现在都会改了，
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代码系统而已。”
裴老小声嘀咕:“你说得容易，难怪他那么大方送牛羊肉。”
林安禾听到了，却当没听见，开始给顾野捞羊肉，
江老爷子:“真不打算回京市？”
“现在这里更需要我，您这些天也看到了，我们的海域被觊觎。”顾野跟他碰了一杯，摇头，
江淮山:“行，你看着办，什么时候想去京市，再说。”
“江老头，你保重身体，替他看到想看到世界。”顾野慢悠悠地说，
“阿野……”江淮山眼眶微红，模糊的光影间，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亲孙子。
他这些年忙起来后，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了，又重新有了年轻时的干劲。
顾野却不再说话了，喝了两杯酒，把他的酒杯也收走，换成茶。
一顿饭下来，几人各怀心事，只有两个孩子跟顾母吃得欢快，
最后顾野把碗筷放入洗碗机，林安禾请三个老人到客厅下棋喝茶。
江淮山脖子微红，酒意却早散得差不多了。
顾野选的酒度数不是很高，上头不过一个小时。
江淮山:“安禾，”
“过几天你上班后，放手干，”
“奖金和提薪，只要你打申请，我先批。”
林安禾把五子棋盘拿出来，放在裴老跟许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