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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
郭淮安挑眉，师妹现在很会甩锅啊，一口大锅甩出去，也不怕闪到腰。
“老江，你说。”冯部长笑开了，现在看到年轻人坐这张桌前，他心情就特别好。
有年轻人不断冒出来才好，前辈们搭出来的舞台都是给他们的。
江淮山把一张纸递给他，笑得意味不明，
他环顾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郭淮安跟陈仪身上，
年轻人骨头硬，还特别会尊老。
刚才他算看出来了，在座的，一个个都想替自家谋利益。
冯部长看完后，笑意更深了，
好办法，
先拆成碎片，再让他们的工程师组装起来，全程录像，
然后再重新拆成碎片，打包装箱，
让他们付邮费，空运过去，最后签订协议，明确表明是“邮费”，堵住他们事后发难的门。
录像还不行，得把相关专业的专家和高材生都叫上，观看整个过程。
办法不错……
一来一回，折腾好几个月，也够专家们仔细研究，做出仿零件了。
至于细节，他一点不用多操心。
老江“特别”有经验。
会议开了一个下午才结束，最后的条款只有两个人知道。
……
家属院内，
林安禾回到家就进书房忙，两个小时后，拎着一罐巧克力走出来，
“妈妈！”
“你有空了？”小灵儿光着脚小跑过来，抱住她的膝盖，
她双眼亮了好几分，抬手就要抓罐子。
辰辰坐在小椅子上看新闻，只抬头看一眼林安禾，眼睛又黏在电视机上。
“一个人吃一颗，”林安禾拿出两颗巧克力，
小灵儿接了两颗:“哥，我替你尝尝味道。”
“嗯，你记得刷牙。”辰辰头都没回，随口应了一句。
林安禾拎了一张椅子坐他旁边:“看得懂吗？”
辰辰:“一点点，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