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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涛子摔门而出。
小荷瘫坐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看着一地狼藉,眼里的泪水渐渐被狠厉所取代。
好啊,真是好啊!
这男人的心,到底是野了。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珍儿那个狐狸精拱的火。
都成家了,他还贼心不死,偷偷摸摸跑去看旧情人。
李珍儿现在攀上高枝,他这就眼红了,心痒了,觉得自己娶错了婆娘,耽误了他发财了。
小荷越想越气,可恼火归恼火,她知道现在撒泼打滚没用,只会招来更狠的拳头。
就这么在冰凉的地上坐着,一直等到后半夜,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醉醺醺的咒骂。
是涛子回来了。
小荷压下心头的怒火,从地上爬起来,迎了上去。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喝这么多?”
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涛子一把推开她,通红的眼睛瞪大。
“老子爱喝多少喝多少,要你管?”
涛子打了个酒嗝,满嘴的酒气喷在小荷脸上。
“晦气,真是他娘的晦气,娶了你这么个玩意,老子就没顺过。”
小荷攥紧了拳头,脸上却还挤出笑。
“会好的,涛子,咱们慢慢来,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你看,咱现在不比在村里强多了?”
涛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强个屁,你懂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满足,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李珍儿,这才叫本事,这才叫活得明白。”
“珍儿……珍儿……”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那个名字,身子一歪,栽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小荷气归气,还是选择试探的叫了两声:“涛子?涛子?”
回答她的,只有震天的呼噜声。
确认他睡死了过去,小荷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抬起手,对着那张脸重重地拍了几下。
床上的男人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荷冷哼,喝喝,最好直接喝死过去,也省得看着闹心。
后悔娶她?她还后悔嫁了。
还想着早点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把根留住。
可他对自己根本没那个心思,就连夫妻生活是能推就推,能敷衍就敷衍,压根就不配合。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他心里装的念的,全都是那个李珍儿。
这让她怎么能放下这恶心感,去给他生孩子?
这一夜,小荷彻底失眠了。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又摸了摸自己还不到二十岁的脸。
这日子才刚开始,就要这么过一辈子吗?
一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要对着这么一个男人,过着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她不甘心。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小荷就起来了。
煮粥的煮粥,洗衣的洗衣,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涛子揉着宿醉的脑袋,头痛欲裂地爬起来,看到小荷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得意。
果然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货色,打一顿就老实了,还不是不敢耍花样。
正准备下床,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存折。
他心里一动,赶紧拿起来。
这时,小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走了进来,声音平淡无波,“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一刻,涛子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当丈夫的尊严,什么叫一家之主的威风。
斜着眼看她,故意拿乔:“怎么?不反抗了?昨个不还挺能耐的吗?”
小荷垂下眼帘,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决定的事,我反抗有用吗?你是我男人,这个家还得是你做主的。”
“哼,这还差不多。”
涛子得意洋洋,心里把那个好兄弟的至理名言又默念了一遍。
女人嘛就是骨头贱,就是欠打。不能对她太好,对她太好,就蹬鼻子上脸,啥都敢作。
就得又打又骂,打到最后,她就只有一个要求了,求你别打她就行。
他心想,还真他娘的是这个理。
涛子冷哼一声,把存折揣进怀里,转身就要走。
“早饭熬好了,吃点再走吧。”小荷在后面喊了一句。
涛子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米粥,眉头皱起。
“又是米粥?天天都是米粥,你就不能换个花样?跟你这个人一样,寡淡无味。老子光是看到你就饱了,行了,我出去吃。”
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涛子前脚刚走,小荷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她忍,必须得忍。
理了理心情,悄悄跟了出去。
只见涛子进了街角的早餐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