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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枚圣人灵晶。”
赵毅嘬了一口橙汁，声音淡淡的说道：“成色也不能太差，起码要跟之前的一样。”
“你疯了！”
黄的嗓门一下子拔到了最高，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张老脸上全是震惊：“十枚？你怎么不去抢！”
他的手指在空中抖着，指着赵毅的方向。
“守夜人全部库存加起来也就十三枚！你张嘴就要十枚？赵毅，做人不能太狠了！这不是狮子大张口，这是狮子把嘴巴咧到后脑勺了！”
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股子火气，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
“圣人灵晶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圣人亲手炼制的！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别说十枚，就是一枚，放在外面都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赵毅将橙汁瓶放在了躺椅的扶手上，两只手交叠着枕在脑后。
“不行就算了。”
他朝小黑和小白摆了摆手。
“灭口吧。”
两只大猫的眼珠子同时亮了：“遵命！”
“主人，放心吧，我们是专业的，绝对让他走的很痛苦。”
小黑的爪子抬了起来，对准了张深的脑袋：“下辈子，注意点。”
小白的尾巴甩了一下，尾尖上裹着的黑色触手战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别别别！”
黄的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张深的前面，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有话好好说！动手就没必要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十颗也太多了！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黄的声音里全是急切，脑子飞速转着。
“赵毅，你听我说，咱们都是明白人，做买卖讲究个童叟无欺对不对？”
他往前迈了半步，两只手在面前比划着：“张深确实做错了，该罚，这个我认！但十枚圣人灵晶，这个价格太离谱了！守夜人就算将整个库存掏空都拿不出。”
“不信你可以跟着去看，而且还要给我们留点啊，以后遇到大事怎么办？”
赵毅的眉毛抬了一下。
“那你说个数。”
黄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一枚！”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枚圣人灵晶，再加上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价格够意思了吧？”
赵毅笑了。
“一枚？”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两条腿放了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
“黄大人，你这不是谈生意，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赵毅的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敲了一下。
“张深带着两个守夜人，跑到我家门口，上来就要抢我的东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现在跟我说一枚圣人灵晶加一个人情？”
他的声音往下沉了三分。
“要是我今天实力不够，被他打死了，尸体现在都凉透了。你觉得他会赔我几枚圣人灵晶？”
黄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接上话。
赵毅接着往下说。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年轻人嘛，脑子一热就犯浑，那我也年轻啊，我脑子一热，把张深弄死了，是不是你也得多担待一下？”
黄的脸黑了。
“行行行！”
他一咬牙，手指又竖起了一根。
“两枚！两枚圣人灵晶！这是我的底线了！再多我真拿不出来！”
赵毅摇了摇头。
“八枚。”
“你降的也太小啊！”
黄的嗓门又炸了起来，那张老脸上全是崩溃：“哪有讨价降这么少的！你这是谈生意还是敲竹杠！”
赵毅端起了橙汁瓶，嘬了一口。
“我这叫给你面子。”
他将瓶子放回扶手上，语气淡到了没有半分波澜。
“你要是不领情，那咱们就不谈了。”
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捏得咔咔响。
“三枚！”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肉疼。
“三枚圣人灵晶！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再多我真没办法跟总部交代！”
赵毅的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敲了三下。
“成交。”
黄的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肩膀往下塌了三分。
“你这买卖做得……”
他抬起头，盯着赵毅，那张老脸上全是复杂。
“真够狠的。”
赵毅靠回了躺椅上，两条腿重新翘了起来。
有五颗圣人灵晶，他就能金丹圆满了。
“我还吃大亏了呢。”
他的语气里全是不满。
“无劫圣体啊，五星之主，全宇宙排前十的体质，就值三枚圣人灵晶？这要是传出去，我赵毅的名声都臭了。”
黄的眼角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