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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屠圣了！！！”
这一嗓子从凌霄宝殿的废墟里冲了出去，穿透了天庭的宫墙，穿透了方圆千里的天幕。
打神鞭在旁边颤抖着，符文全部暗淡了下去：“值了……”
两件绝品道器，各燃烧五十万年寿命，换了一条亚圣的命。
就在帝主的最后一丝气息消散的那一刹。
天变了。
万丈高空之上，层层云海在同一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浓得化不开，稠得”往下淌，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块浸透了血的幕布。”
紧接着血雨倾盆而下！
方圆万里的天空全部被暗红色的云层笼罩，无边无际的血雨从天幕上砸了下来，每一滴都带着一种悲怆到了极点的气息。
山川染血。
天地同悲。
赵毅坐在步辇上，抬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色的天幕，嘴角动了一下：“还真成了。”
老龙王弓着龙躯趴在前方，混浊的龙瞳望着天上那场血雨，整个龙身都在微微颤抖。
“死了？帝主死了？”
天庭外围的战场上。
一个正在和鬼差厮杀的天王，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暗绿色的甲壳上沾满了血污，两只竖瞳盯着天空中那场血雨，整个身体僵住了。
凌霄宝殿的方向。
帝主的气息……没了。
“不……”
旁边，另一个天王的反应更剧烈。
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四条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眼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恐惧。
“帝主怎么会死！”
它的吼声在血雨中炸开了：“它一直都在天庭里面！一直待在凌霄宝殿里面！满殿的禁制！满殿的阵法！谁能杀得了它！”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玄铁重甲天王光芒暗了下来：“我和帝主有心灵共鸣！它的生命气息！一丝都感应不到了！真的死了！”
“全完了！”一个天王的声音尖利到了破音：“帝主一死，天庭的封印就没了！那二十万鬼差冲进来，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先逃吧！”
不知道谁喊了这一嗓子。
几十个金丹天王，方才还杀气腾腾，往前冲锋的架势，在这一瞬间全崩了。
一个接一个地掉头，每一个的脸上全是恐惧和绝望。
本来和鬼差的正面交锋就被碾压。
二十万黑甲洪流围上来，别说几十个金丹天王，就算几百个也不够填。
它们之前还撑着一口气，想着帝主在后方坐镇，只要拖住时间，帝主迟早会出手。
帝主是它们最后的底牌。
现在也化成了飞灰。
“跑！拼了老命也要跑出去！”
一个天王的身形化作一道绿光，朝着东方蹿了出去，速度拉到了极致。
但它才飞出去三百丈。
“哪里去！”
一声龙吟从头顶炸了下来。
老龙王的混浊龙瞳在同一刻亮得刺目，整条百丈长的金色龙躯从云层里蹿了出来。
“立功的机会！”
老龙王的龙面上全是激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笑得比过年还灿烂。
“大人在看着呢！”
龙嘴张开了。
一张水网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膨胀到了方圆十里，将整片天空都兜了进去。
“噗噗噗噗噗！”
几十道逃窜的绿光全被兜进了水网里。
水网收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十个天王越挣扎缠得越紧。
“放开我！你这个人族走狗！”
“放你奶奶个腿！”
老龙王的嗓门很大，带着一百分的得意：“老子在大人手底下当坐骑，那是心甘情愿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比？”
它的龙尾一甩，将水网连同里面几十个天王，全部摔在了碎石地上。
“咣当！”
老龙王回过头，朝着步辇上的赵毅咧开了嘴。
“大人！一个没跑掉！全抓住了！”
赵毅看了它一眼：“干得不错。”
老龙王的尾巴摇了起来，跟大金毛一模一样。
……
血雨还在下。
方圆万里都笼在暗红色的天幕之下，每一滴血雨砸在地上都带着沉闷的声响，将大地染成了血色。
百里之外的一座城镇。
街上的百姓全涌了出来，仰着头看天。
“下红雨了！”
“不是红雨！那是血！天上在下血！”
修行者比百姓更早感知到了异常。
城镇东头的一座酒楼里，七八个先天境的散修围坐在一张桌前，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天哭。”
一个老修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干涩到了发裂。
旁边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