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小说(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上的事,有黄导、有郑导我们这些人在,您放心就是了。”
他说着,朝郑导点了点头。郑导会意,默契地没有说破,也顺着张家栋的话头,带着一种宽慰的语气对张蔷说道:“是啊,张蔷同志,你只管安心排练,别想那么多。这舞台上的事,有我们这些人在前头顶着,你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那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张蔷听到张家栋和郑导这番宽慰,心里踏实了不少,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张厂长、郑导,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排练,不辜负大家的心意。”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家常,张蔷才起身告辞。张家栋和郑导把她送出门外,又站在门口叮嘱了几句鼓励的话,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回了会议室。
一进会议室,门一关上,张家栋脸上的从容便敛去了几分,目光里透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心疼和无奈交织的意味:“看到张蔷这孩子这么努力,一门心思扑在排练上,还惦记着要对得起吕晓晴、对得起大家……我这心里头,真不想让她的这份努力,白白打了水漂。”
郑导点了点头,神色同样凝重。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北京天际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长期在台里浸淫、深谙其中门道的分析和判断:
“家栋,你听我说——之前夏朵的产品在各地被采购商投诉,那会儿,黄导身上就已经担了不少压力。”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可即便是那样,黄导都没有叫停过张蔷的演出。他一直咬着牙,把这事儿替你、替夏朵顶住了。”
郑导转过身来,目光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落在张家栋脸上:“可这一回,张蔷的压轴节目却被台里叫停了——你想想,能让黄导都顶不住、不得不松这个口的,那上头施加下来的压力,得有多大?”
张家栋听着郑导那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北京天际线,心里却翻涌起一股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复杂思绪。
他之所以能带着夏朵一路披荆斩棘、走得这么顺当,靠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他比旁人多的,不过是那个穿越者的身份,是前世记忆里那些早已被验证过的时间点和重大事件。借着这份先见之明,他一次次避开了别人避不开的坑,抓住了别人抓不住的机会,才把夏朵从县里一个小小的合作社,一路带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可这一回,他回想上一世的记忆,心里却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不安。
他想到了黄导。
在上一世的记忆里,黄导本来早就不该是春晚的导演了——若不是去年黄导听从了他的建议,提前避开了那个本会让他栽跟头的关口,如今坐在这位子上的,恐怕早就换了别人。更不会有后来张蔷登上春晚舞台的机会。
换句话说,黄导如今能坐稳这个位子、张蔷能有机会上春晚,这里面,其实都藏着他这个穿越者改写了命运轨迹的影子。
可越是想到这一层,张家栋心里那份不安就越发清晰——因为这一世的走向,已经从上一世那条他已经熟悉的轨道上,悄然偏离了。
他靠前世记忆提前预知的那些时间点、那些本应发生的事情,如今正因为他一次次地介入和改变,而变得不再那么可靠了。黄导的命运被他改写、张蔷的际遇被他推动,这一连串的变化,早已搅动了原本的走向——眼下这道压在张蔷节目上的坎,会不会就是那份被改写的因果,正以某种他预料不到的方式,回弹到了他面前?
张家栋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目光沉静而深远。他没有把这些念头说出口——穿越者的秘密,他没法对郑导、对任何人讲明。他只是缓缓收回目光,在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既然这一世的走向已经超出了前世记忆能预知的范畴,那他就不能再指望靠着那份先见之明来闯关了。接下来的路,他得靠这一世的判断、靠眼前这些并肩的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去。
他想着想着,脑海里忽然又浮起一条线来。
他想起了当初——最早的时候,佩斯老师那个《吃面条》的小品能顺利上春晚,可多亏了那位陈光耀老爷子出面说了话。那位老爷子,是总政文化部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在文艺界、在台里都极有分量,当初正是他在饭桌上力挺《吃面条》这个贴近生活、展示国货的节目,还批评评委组太过保守,才促成了主创和总导演黄一鹤的沟通,让节目得以通过。
张家栋又想到,陈光耀老爷子的孙子,就是那个在首都医科大学读书的陈平——似乎跟自家妹妹琪琪关系不错,当初就是琪琪托了陈平,才搭上他叔叔陈光远和老爷子这条线的。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看向郑导,语气带着一种重新理清思路之后的沉稳和笃定:“郑导,我想起一条线来——当初佩斯老师那个节目能上春晚,靠的是总政文化部的陈光耀老爷子出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