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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给我外公过生日。”
“我妈不在了，我这个外孙女替他过，不可以吗？”
“他们的麻烦还在，不是说顾家就已经破产，没救了。”
“我妈当年能把咱们顾家撑起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我外公，舅舅他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如今我舅舅他们遇到事情，爸，你为他们做过什么？”
“曼曼，你要讲理，你舅舅他们很早就不跟我们来往了。”
“哼，我每年都去舅舅家的。”
“还有，顾家从小做大，靠的是谁？”
“靠的是我舅舅家。”
“不然我妈妈凭什么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而且，这百分之十，是硬股，不管以后股份怎么稀释，她的股份永远占整个顾氏集团的百分之十。”
“爷爷，没错吧？”
顾云庭说道：“没错，你妈的股份，就是整个顾氏集团的百分之十。”
“本来应该给我妈多少？”
顾曼曼接着问道。
“说起这个，顾氏集团高峰期你妈妈至少占百分之五十。”
“为什么只给了百分之十呢？”
“爷爷，你做的公道吗？”
顾书舟说道：“曼曼，你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顾曼曼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服。
顾云庭说道：“那个时候，给你妈妈，可是她不要。”
顾曼曼说道：“爷爷，这话就别说了，真要给，谁也拦不住。”
“我不相信，你把股份给了我妈妈，她还能去告你不成。”
“而且，你们最后也只给了我妈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叫给了我妈不要？”
“这就是不想给。”
“爷爷，你是用道德绑架，架着我妈妈了，让她不好意思要吧？”
“毕竟我妈那么善良。”
“曼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云庭也不生气：“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我就知道了？”
“爷爷，那个时候，我爸出轨，找了小三，你知道吗？”
“你妈去世之前，我是不知道的。”
“后来你爸把林夏母子接回来，我才知道，那天，我让你爸跪在你妈的坟前，不是你奶奶以死相逼，我就把你爸打死了。”
“你看看他后背的伤口，就知道爷爷没有骗你。”
“你还记得吗？”
“那个时候你哭着找爸爸，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是因为，他在医院抢救，进了重症监护室，足足住了半个月院。”
“你认为你爷爷是厚颜无耻的人吗？”
“你爸做的这件事情，让我们顾家成了笑话。”
“你外公他们一气之下，也与咱们断了亲。”
“只是在你不上学的时候，把你和哥哥接过去。”
“不过，你哥哥很快就离家出走了。”
“书舟，你把上衣脱了，让曼曼看看你的后背。”
“爸！”
顾书舟羞红了脸。
“怎么，有脸做对不起秦雨的事情，就有脸让自己女儿看。”
“脱！”
“别让曼曼以为咱们顾家没有好人。”
顾书舟没办法，只好脱上衣。
他脱得很慢，手指头都在发抖，偏偏顾曼曼还在一旁说道：“爸，要不我帮他吧？”
“顾曼曼，你好样的！”
“你爸被罚，你就这么开心？”
“不开心！”
顾曼曼说道。
“可是也不难过。”
“我就想看看你后背的伤口。”
“曼曼，我这一辈子，就做错了这一件事情！”
“你就永远不原谅爸吗？”
顾书舟的语气带着潮湿的味道。
“爸，原谅你是我妈妈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原谅你。”
“我没有，我哥也没有。”
“等你百年之后，自己问我妈妈，她愿意原谅不原谅你。”
顾书舟接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之前还仰着头，现在却低下了。
很快，羽绒服脱掉。
顾书舟自己把里面的衬衣拉上去。
顾曼曼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那些伤痕纵横交错，看着十分吓人，爷爷果然没有说谎骗她。
“曼曼，现在相信了吧？”
“我当时就想把你爸打死在你妈妈的墓地前。”
“他已经昏迷了，我还在打。”
“这也是为什么，你外公没有来骂我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的时候，你爸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了。”
“一开始，你舅舅们还不相信，认为是顾家故意骗他们的。
他们在医院也有人，所以就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你爸是真的快不行了。”
“但是他们不原谅你爸，也不原谅我，也就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