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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曝光就曝光，该追究责任就追究责任。”
“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老了，但牙齿还在，爪子也依然很锋利！”
“想阴我们之前，最好想想后果。”
“他们自己会不会死。”
顾书舟说道：“顾铮，他们已经做出赔偿，我们继续追究责任，会不会……”
“赔偿是他们应该的。”
“违反合同，按合同赔偿，他们应该的。”
“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
“爸，报警吧。”
“现在那边应该已经忙完了，有警察出警了，不算添麻烦。”
“顾铮，你今天一天看着都很忙，到底在忙什么？”
顾书舟问道。
“爸，我不忙，我一直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公司资料，没有出门。”
“我不瞎！”
“我也不瞎，也没有老年痴呆，虽然你控制得很好，也不是看不出来。”
“今天没少出汗吧？”
“顾铮，你在干什么？”
刘水说道：“爸，有时候，你能不能装作不知道？”
“老了还在这方面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
“聪明的人，年轻时候绝对不在外面胡来，你恰恰相反。”
顾书舟脸一沉，转身走了。
刘水在后面喊：“别忘记报警。”
“报警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不行！”
刘水说道。
“为什么？”
“今天还没有给老爷子施针，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医院。”
“曼曼打了几次电话了。”
“去吧！”
顾书舟走了。
刘水把电脑上的东西去掉，然后关机。
离开的时候，会议室里还有很多人。
不过，不关他事。
他走出顾氏大楼后是打车离开，并没有让公司派车。
他让出租车司机绕到马师傅食苑前转了一圈。
马师傅食苑的门还开着。
门口有人正在拿水冲地面，打扫卫生。
马师傅自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牌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去说话吗，我等着你。”
出租车司机说道。
“不用，走吧。”
车子离开。
马师傅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又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招牌。
“马哥，你说，咱们能正常营业了吗？”
“不知道，今晚过后才知道。”
“那，晚上营业吗？”
“你想死吗？”
“不想！”
“那就不营业！”
“咱们得罪了那些夜枭，你说他们会不会找我们报复？”
“先把卫生管好，晚上关门，看看其他家怎么说。”
“如果大家都没事，我们再恢复营业也不晚。”
“就当春节继续放假吧。”
“好的，马哥！”
马师傅从饭店里面搬了一个椅子，他坐在那里，慢慢地喝着茶。
昨天那个兄弟，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