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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言坐在车里很久，才后知后觉，自己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车子进入市政府。
这一路，顾书言谁的电话都没有接，包括省委办公厅的电话。
秘书吴游把车门打开。
“市长，今天权书记亲自打了五个电话找你，省长秘书，省委办公厅都打了电话。”
“我知道，他们打到我的手机上了。”
“吴游，通知市政府所有领导开会。”
“所有处级以上干部十点准时开会。”
“不参加会议的，后果自负。”
“还有，通知市公安局局长陶付平过来参加会议。”
“是，我马上通知。”
顾书言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到会议室坐着。
今天再想回头，已经没有可能了。
顾铮在逼他。
但顾铮也在保护他。
他根本就不相信刚才的车祸是意外，是巧合，这根本不可能。
谁能把时机把控得那么好？
想到这里，他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一些。
他的手机还在响。
这一次，是省委书记常金铎的号码。
顾书言不能不接。
“常书记，我是顾书言。”
“顾书言同志，我需要一个解释。”
顾书言说道：“常书记，我知道你也早就受够了，而且不想被老百姓骂一辈子。”
“我也一样。”
“常书记，让我打一仗，如果我输了，你再出面！”
常金铎沉默了至少五分钟，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常书记说道：“顾书言同志，我向你致敬，从现在开始，算我一份！”
“谢谢常书记！”
顾书言的心里终于有底了。
他放下手机，市政府秘书长，三个副市长，已经到了。
还有常务副市长宁成杰没有到。
他也是市委常委，是市委书记权保峰的人，在市政府对他一向不怎么理会。
在某种程度上，宁成杰甚至比他更像市长，威望更大。
吴游说道：“市长，陶局长说，他现在正在市委向权书记汇报工作，没有时间参加会议，所以请假。”
顾书言说道：“你告诉陶付平，如果今天不来参加会议，那么今天上午，我就会向市委建议，撤销他的职务。”
几个副市长都吃惊地看着顾书言。
顾书言在市政府，一向是比较温和的，就是批评哪个单位，也会适当留三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吴游立马去打电话了。
宁成杰端着茶杯进来了：“顾市长，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气大伤身，咱们一把年纪，干工作也要注意身体。”
“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顾书言看着他：“宁副市长，锦夏市市长在闹市区被人追杀，你认为很可笑，不应该生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