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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心理活动：她怎么会有洲际酒店的消费记录。那晚我确实试图勾引陆渊，但他只喝了酒，什么都没做。但在外人听来，这完全坐实了小三的指控。
“你这是非法获取个人隐私。我可以告你。”沈佳转移话题。
“这是陆渊的副卡账单。作为陆渊的合法配偶，我有权查阅他的财务支出。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知情权范围。不构成侵犯隐私。”顾绫舒驳回沈佳的抗辩。
顾绫舒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沈佳零点五米。
“沈总。如果走法律程序。这份账单将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庭审记录是公开的。恒泰的股东会看到这份记录。股价会因为高管的私生活丑闻下跌。按照恒泰目前的市值，百分之一的跌幅等于三个亿的蒸发。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不需要成本的道歉，承担三个亿的连带损失。”顾绫舒抛出经济账。
沈佳后退了半步。
律师在沈佳耳边低语。
“沈总。她说得对。诉讼成本太高。而且证据对我们不利。建议庭外和解。”律师给出专业意见。
沈佳咬牙。看着顾绫舒。
“算你狠。带着你妈滚出恒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沈佳下达驱逐令。
转身走向电梯。
顾绫舒把手机放回口袋。
转身看着顾母。
“危机解除。我们离开这里。”顾绫舒说。
顾母一脸茫然。她没有听懂那些数据和法律条款。但她看懂了沈佳灰溜溜地走了。
“绫舒。你真厉害。几句话就把那个狐狸精吓跑了。”顾母夸赞。
顾绫舒没有回应。走向大门。
两人走出恒泰大楼。
路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绿化带旁。
车窗降下。
陆渊坐在后座。看着顾绫舒。
赵助理站在车门外。
“顾医生。陆总请您上车。”赵助理拉开车门。
顾母看到迈巴赫。眼睛亮了。
“陆渊啊。你可算下来了。妈刚才替你教训了那个沈佳。你以后可得对我们绫舒好点。”顾母对着车里说。
陆渊没有看顾母。视线一直停在顾绫舒身上。
“上车。我们谈谈离婚协议。”陆渊开口。
顾绫舒转头看向顾母。
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妈。我给你转了五万块钱。这是你今天提供情绪价值的报酬。自己打车回家。不要再干涉我的私生活。”顾绫舒下达指令。
顾母的手机响起转账提示音。
顾母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立刻闭嘴。
“行行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我走。”顾母转身走向公交站台。
顾绫舒弯腰。坐进迈巴赫的后座。
赵助理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辆启动。驶入车流。
车厢内。空调温度设定在二十二摄氏度。
顾绫舒坐在右侧。陆渊坐在左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真皮扶手箱。
物理距离四十厘米。
陆渊拿出一个iPad。递给顾绫舒。
“这是我草拟的离婚协议。你看一下。”陆渊说。
顾绫舒接过iPad。屏幕上显示着一份长达二十页的PDF文件。
顾绫舒快速滑动屏幕。视线捕捉关键数据。
顾绫舒心理活动：阅读速度每分钟一千字。提取核心条款。
“第一条。西山别墅归我。第二条。恒泰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归我。第三条。两千万美金的海外资产算作我的个人婚前财产。第四条。我需要签署一份竞业禁止协议，三年内不得从事与恒泰相关的珠宝业务。”顾绫舒总结条款内容。
“有问题吗。”陆渊问。
“有。第四条不符合等价交换原则。”顾绫舒指出问题。
“哪里不符合。”
“珠宝设计是我的核心技能。三年不从事该行业，我的技术会折旧，市场资源会流失。这部分机会成本大约在五千万人民币左右。你提供的百分之五股份，按照目前的市盈率，每年的分红只有八百万。三年两千四百万。存在两千六百万的差额。”顾绫舒进行数据对比。
陆渊看着顾绫舒。
陆渊心理活动：她脑子里装的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任何条款都骗不过她。她对自己的价值评估极其精准。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陆渊问。
“删除竞业禁止条款。我保留随时进入珠宝市场的权利。或者，你把股份比例提高到百分之十。”顾绫舒给出两个选项。
“恒泰的股份目前处于敏感期。沈佳在盯着。我不能给你百分之十。我同意删除竞业禁止条款。”陆渊做出让步。
顾绫舒在屏幕上操作。划掉第四条。
“还有其他问题吗。”陆渊问。
“第五条。保密协议。我需要对昨晚游轮上的交易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