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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白玉台阶浮现出如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陈凡迎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势，身形依旧挺拔如青松。
“规矩，晚辈自然是懂的。”
陈凡温和一笑，语气平缓。
“晚辈不仅守规矩，还深知城主大人日理万机，平素里最烦那些吃里扒外、引狼入室的腌臜勾当。所以刚才收完欠账，晚辈顺道去了一趟黑风灵脉，替主城……清理了一下门户。”
清理门户？
玄冥城主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黑风灵脉被赤岩城侵占已久，连他都因忌惮赤岩城三位同阶老怪联手，始终未曾大动干戈，陈凡这话从何说起？
下一瞬，在数十道疑惑惊疑的目光注视下，陈凡手腕微抖，将手中那只滴着暗红血水的粗麻兽皮袋随意甩了出去。
啪嗒！
兽皮袋滚落在汉白玉台阶正上方，绳结自然崩散。
骨碌碌。
三颗怒目圆睁须发皆被鲜血凝固的苍老头颅，伴随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煞死气，从袋口滚了出来，稳稳停在玄冥城主的玄金锦靴前。
风，骤然止住了。
整座城主府广场，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
李千锋原本指着陈凡的手指僵硬在半空，面部的肌肉剧烈抽搐，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狂狮谷主死死揉着眼睛，甚至怀疑自己因神魂受创产生了幻觉，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了三丈。
那三颗头颅……
赤岩城三大八阶巅峰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