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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此番小测试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配合。」
吞噬墨钰拍了拍手，一股庞大而柔和的精神念力，将大家从修炼状态中唤醒，「另外，麻烦各位看一眼自己的通讯器。根据我刚刚下发的新座次重新落座。」
「啊？」
「这就……结束了？」
绝大部分人满是迷茫的看了眼自己的通讯器。
才过去十分钟不到，完全不明白自己方才经历了怎样的实验。
「耀，你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就连维妮娜这等高等战神，在被从修炼状态中唤醒后，也是一脸的迷茫。
「……」
李耀面沉如水，沉默不语。
虽然他这种参加过探索古文明遗迹等九死一生的超高风险任务的狠角色，能稍微捕捉到一丝窥探感。
但他与少数几个提前察觉到什么并自主醒来的高等战神对视一眼，目露几分问询。
结果却是一阵更深沉的沉默。
即便是他们这种在同级中的顶尖存在，也完全说不上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墨钰所散发出的庞大精神念力，更堵死了他们借题发挥、佯装愤怒诈一波，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的机会。
在没有切实证据下，没人敢对这个精神念力已超高等战神，无限接近行星级的文明重器交恶。
即便知道自己可能吃了暗亏，也只能按下不表，跟著其余人一同起身，按照新的坐标重新落座。
李耀黑著脸，按照通讯器上的编号，大步走到了第一排。
环顾四周，这一次的座次分布，虽然稍微正常了些。
但他跟妻子维妮娜却被分开了。
身旁明道武馆出身的初等战神陆炎，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李耀面色柔和了几分，微微点头回礼。
眼角余光却落在了讲台上，近在咫尺的墨钰身上，暗自沉思：『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又是什么新的测试么？还是说……之前的实验其实并未结束，他之所以那般说，是为了让我等放下戒心？』
正常来讲，如他这等级别的存在，即便是听洪或雷神的课，虽然也会安排座位，但实际上都是随便坐的，换个桌跟熟人坐一块也没人管你。
即便是交给底下的人安排座次，如他跟维妮娜的夫妻关系，也基本会被安排到一块。
可现在……
李耀观察了一下，不只是他与维妮娜，在场一些其他相互熟识的战神强者，也被尽数分开了，而且还不是完全按照实力排序的。
有战将被安排到了后座，反倒有不少战士级学员被安排得更靠前些。
他凝视著星罗棋布般散落在各处，身著雷电武馆作训服，但身上却挂著明道标识的学员，好像意识到什么。
如果将视角往上拉，俯瞰整间阶梯课室，就会发现这些明道武馆出身的学员，就好像一颗颗将其余人间隔开的白子，而他们本身又呈点状相连在一起。
李耀双眼微眯。
这让他莫名想到了，在军方接纳新人时，为了方便管理，最常使用的手段通常便是打散旧有编制，剥夺其群体安全感，使其在孤立无援下，更方便吸收。
「这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东西。内容不多，给诸位十分钟时间，先快速浏览一遍。」
吞噬墨钰在讲台上随手一挥，全息投影出了数千字的课件。
标题四个大字：【集众之道】！
「这是？」
李耀一目十行。
以他战神级强者的大脑算力，一眼扫下去，就将其上内容全记在了心中。
这东西并非某种武技，硬要说的话，更像是某种合击之术，或者说古时战阵之法！
但与常规的古典战阵不同的是，墨钰拿出的这份课件中，给出了多个个体的精神念力与基因原能该如何编织一个整体，构成的整体能量又该如何流通。
「在正式讲课之前，我有必要先声明一点。这东西还不成熟，仍处于研究阶段，你们拿回去自己偷偷研究我不追究什么，但请在研究时注意人员安全。」
吞噬墨钰瞅了眼维妮娜，似是在告诫，「当然，如果你们研究出了什么进展的话，我非常欢迎各位带著数据，来找我交流一番。」
坐在前排的维妮娜，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几乎是秒懂。
不就是拉不下脸和心中道德，不好意思直接大规模在人身上实验，所以想借用他们欧罗巴的低人权优势，让他们去实验，然后拿著实验数据大家一起进步嘛？
这么多年了，神州这一套他们欧罗巴都熟得不行了，甚至早已形成了某种默契。
维妮娜看向墨钰，微微颔首，给了他一个「我懂了」的眼神。
讲台上的吞噬墨钰看到这位HR联盟的执行总裁突然对自己，连抛媚眼，像是在调戏自己。
『这欧罗巴娘们是不是脑子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