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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功过。
但是，没关系。
我的徒弟，会成为三界六道最擅长修仙的修仙者...
此生足矣。
而在被雷劫淹没之前，胡说道看向自己的二弟子，感慨万分，
“老二啊。”
这一刻，他们像是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王杰时，那尚显稚嫩的少年，每一个表情都落在胡说道眼底。
胡说道能看清，这少年对修仙的渴望，更能看清，这少年...已在修仙。
此时此刻，回忆起彼时彼刻，胡说道忍不住和另一位当事人聊两句。
二师兄后知后觉，想要阻止雷劫已经来不及，但不妨碍他尝试离师父更近一些...
“师父，俺在。”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二师兄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胡说道带着无尽感慨，开口说道，
“你小师弟...当真在修仙。”
“师父，俺知道。”
这已经不是二师兄知道了，更不是大夏知道了，是全天下都知道。
而师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这些年，你亦在修真。”
我胡说道，不止一个弟子。
修仙的，也许就这一个。
但我胡说道门下...人人可修真。
习武虽身苦，修仙又何难？
此生回首看，唯有修真叹。
二师兄向前伸出手，既无法触碰雷劫，也无法触碰师父。
雷劫过后，一切湮灭，原地也没有了胡说道的踪迹，唯有他先前的话语，在二师兄耳边回荡。
二师兄红着眼眶，近乎哽咽地回复着已经听不见的师父，
“谢谢师父...”
“弟子知道...”
心猿归正，六贼无踪。
王杰无踪，胡说道亦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