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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基一打下去，百亿利润没有，百人陪葬倒是绰绰有余。”
话音落下，第一会议室先静了一瞬，下一秒就炸了。
“江晚，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一个新来的，也敢在联合会议上胡说八道？”
“张口就是陪葬，你是在咒项目，还是在咒我们？”
几位宋氏老资格高管脸色铁青，有人直接拍了桌子。李雯心里却猛地一松，面上立刻摆出一副被羞辱狠了的样子，抬手指着江晚。
“江晚，你简直放肆！昨天去地下室偷懒，连份像样的初稿都拿不出来，现在看我方案过会，就跑来恶意抹黑。保安呢，把她请出去！”
门口保安刚动，左侧首席的宋川澜已经皱起眉。
他本来就觉得李雯这套方案有点飘，现在江晚又来这么一句，场面彻底乱了。宋氏内部的脸，不能在墨氏面前丢成这样。
他刚想开口，右侧首席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叩击。
嗒。
不重，却压得全场瞬间安静。
墨奕珩抬眼看向江晚，嗓音低沉。
“让她说。”
“我也想听听，这百人陪葬的棺材，到底是怎么买的。”
有了他这句话，没人再敢拦。江晚拿起白板笔，径直走到前面，目光落到李雯脸上。
“你刚才那份方案，用的是假数据。”她开口，“地下水位线和土层承重指标都被人动过。拿这种东西做企划，你不是蠢，是毒。”
李雯脸色一白，咬牙道：“你少在这儿装懂。勘探数据是正式流转文件，你一个新人看得懂什么？”
江晚没理她，转身在白板上勾出青林乡地形图，西北断层、暗河走向、主楼压位，一笔笔画得清楚。
“这块地最大的问题，不在地上，在地下。西北角暗河二十年前就被人截过，水脉没死，只是被压着改了道。你报告里故意压低水位，又把承重数值往上抬，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主楼压到最危险的位置。”
她点了点西北角。
“按你这套高密度建楼方案，所有重压都会落在虚浮水脉上。商业地质上，这是沉降炸弹。风水上，这叫玄武陷地。楼一旦立起来，轻则地裂沉降，重则整体塌方埋人。”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连翻页声都没了。
墨氏风控总监皱眉问：“你凭什么确定这是错的？”
江晚抬手调出昨晚拍下的旧档照片，投到大屏上。发黄纸页上，是宏源二十年前的原始勘探补录。
“凭这个。”她淡声道，“西北岩层原始数据和她现在用的，根本对不上。正常雨量和山体自滑，根本造不出当年那个级别的泥石流。也就是说，旧址本身就有问题，现在这份勘探报告更是假的。”
几位高管神色同时变了。
“宏源旧档？”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宋川澜都坐直了，盯着屏幕，眼神发紧。连他都没完全见到的原始底档，江晚居然翻出来了。
墨奕珩没开口，目光却沉了些。
他知道她昨晚在地下三层待到很晚，也猜到她不会空手来。可真看到她把这种级别的旧档拿到桌面上，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骨头太硬，也太会挖。
李雯额头已经见汗，还在硬撑：“就算有旧档，也不能说明现在的数据一定是假的。地貌会变，水位也会变。”
“会变。”江晚点头，“但不会正好变成适合你压主楼的样子。”
她换了支红笔，重新在白板上画出另一套线路。这次不只是地上建筑，还有地下纵横交错的废弃管网、旧运输通道、暗井节点。
“而且，面试时我提的活水温泉小镇，只是初级破局。那套是把地救回来，能用，能赚钱，但还不够狠。”
“昨晚我查了宏源原始底档，顺手把二十年前的地下管网也翻了出来。那套废弃管网虽然停用了，但线路还在，走向正好暗合八卦位。”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好几个人都抬了头。
宋川澜心里那点震动更重了。
她不是在补漏，她是在重做整个盘子。
江晚继续说：“宏源当年修这块地，不只是为了表面工程。地下原本就留了一套废弃运输管网，后来项目黄了，管网也废了。但线路没烂透，走向也很有意思。”
她红笔一点点连起来，最后停住。
“从堪舆上看，这套废管网正好暗合八卦走位。震、巽、离、坤几条线都还在，只是被废土和后续乱改压住了。你们如果继续拿它当垃圾填埋，那就是浪费。可如果反过来，把这些死线拉活，这地方就不只是温泉小镇。”
她抬起眼，扫过整张长桌。
“而是表层顶奢康养，暗层顶级仓储。”
风控总监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废管网可以改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