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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抹干净。
“可是叔叔走了。娘亲，橙橙是不是特别讨人嫌？”
薛清辞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把橙橙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好半天没说话。
她想起这三年，橙橙在这片荒山里长大，除了她之外，没见过几个活人。
她教他认字、辨药、吐纳，可她教不了他怎么跟别的小孩一起玩，教不了他被父亲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
她以为自己把橙橙照顾得很好，可此刻橙橙窝在她怀里闷闷地哭，她才发觉自己欠了他多少东西！
她甚至不敢告诉他，那个叔叔，就是他爹！
“我们橙橙不讨人嫌！”
“是娘亲不好。娘亲没本事，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橙橙从她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却伸手去擦她的脸。
薛清辞这才发觉，自己也哭了。
随即，她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她发觉自己做了很严重的错事，是个不负责任的娘亲。
“娘亲不哭，橙橙不哭了，橙橙长大了保护你！”
此话一出，薛清辞的泪反而更多了。
她只觉得自己对陆承，愈发的亏欠了。
“我已经做了一次无法挽回的错误，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浑浑噩噩，心如死灰，是橙橙把我带了回来，我却剥夺他的父爱……”
“我，我要去找到陆沉！让橙橙见到自己的弟弟妹妹，然后……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