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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哨点了下头，顺着走廊往里走。
黄嵩和刘涛正从楼梯口拐出来，迎面撞见。
刘涛手里夹着一摞纸，看样子是刚从档案室出来，看见苏浩，脚步一顿，嘴里的话脱口就出：“组长，您怎么回来了？我们刚找到一些关于莫雅茶轩的资料，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
苏浩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随意的笑：“不必了。我刚去看过，没什么可疑的。这事先放一放吧。”
刘涛张了张嘴，一脸困惑，想再问点什么，可苏浩已经迈步走过去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转头看向旁边的黄嵩，发现黄嵩正盯着苏浩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嘴唇抿着，目光闪了闪。
“黄哥，组长这是……”刘涛小声问。
黄嵩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走吧，组长说没事就没事了。”
说完自己先迈步走了。刘涛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忽然又没事了，对此黄嵩也不理他。
其实黄嵩刚才闻到味儿了。
苏浩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身上那股橘子皮的清香味儿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硝烟味。换个人未必闻得出来，可黄嵩跟着苏浩办了这么久的案，对火药残留的味道早就刻在鼻子里了。
苏浩用橘子味儿遮，遮得挺用心，要不是站得近、又恰好顺风，连他也未必能察觉。可他闻出来了。
他没问，也不打算问。
组长的事，该他知道的，组长自然会说。
不该他知道的，问了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跟在组长身边，想升官发财，听令行事就够了。少打听，多做，这是他在军情处这些年悟出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