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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教练？”
王宁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线索。
他赶紧拿出笔记本，咬开笔帽，凝重道：“请继续往下说。”
姚芊羽略微犹豫，说道：“他是我……我妈的现任丈夫，我知道他姓李，具体叫什么不记得了。”
王宁认真地记下来，抬起头问道：“还有吗？”
姚芊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我一共也没和那个人见过几次面，就知道这么多。”
“好，我们会对他进行调查的。”
王宁合上笔记本。
婚恋纠纷引起仇杀，这也是一个侦查方向。
萧晨补充问道：“王警官，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王宁摇摇头，说道：“应该快了，我们也等着呢。”
其实在案件基本被定性为他杀之后，负责尸检的法医也透露了一些信息出来。
比如死者指甲中未发现第三者人体组织，全身无钝器伤以及脖颈处无瘀痕。
这说明死者死前没和别人进行过厮打，无挣扎迹象，更不是被掐死的。
所以法医怀疑是剧毒性物质导致“闪电式”死亡。
最常见的是氰化物中毒。
但尸体泡在河水里的时间有点长，提取检测不太容易。
当然在尸检结果没出来之前，王宁也不能乱说。
萧晨和姚芊羽走出公安局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那个……”
刚刚走下门口的台阶，少女期期艾艾地问道，“我交给你的东西，有……有用吗？”
“很有用。”
萧晨对她笑道，“我要查的事情似乎有眉目了，谢谢你。”
“不……不客气。”
姚芊羽连忙摆了摆手，也总算松了口气。
相比于萧晨帮了自己那么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萧晨算了算日子，问道：“你是不是快期末考试了？”
“嗯。”
姚芊羽点点头，回答道：“后天开始，连考三天。”
萧晨又问道：“准备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
姚芊羽苦笑道，“这段时间心情很乱，学习也无法集中精神，可能会考砸吧。”
“没事，这次考砸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最后的高考。”
萧晨安慰道，“我之前说过了，你爸最后见我那次，他提到你的时候满脸都是骄傲。”
“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你能考上喜欢的宁洲大学，也算完成他的遗愿了。”
“另外我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家的那些亲戚，甚至你的母亲张女士，可都等着看你笑话呢。”
“不蒸馒头争口气，你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在萧晨看来，姚芊羽接连承受巨大的打击，现在几乎和孤儿无异，她已经表现得足够坚强了。
但这还不够。
所以他故意刺激少女，希望能激发她的斗志。
“萧晨，你说得对！”
姚芊羽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坚定道：“我确实不应该活在已经过去的阴影之中，我一定会考上宁洲大学！”
“我等着给你摆升学宴。”
萧晨冲她笑了笑，挥挥手上车离开了。
刚刚驶出公安局大门，萧晨就给萧玉涵打了电话。
“玉涵，你在哪呢？”
其实他更想继续陪冷霜凝。
毕竟相比于秦舒楠和萧玉涵，这个女人被自己宠爱的太少了。
但刚才已经从那边出来，想想还是谨慎点吧，就决定不回去了。
“我在公寓这边呢。”
萧玉涵娇声问道：“晨哥哥，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正想和你一起去吃呢。”
萧晨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说道，“大概二十分钟吧，你在楼下等我。”
挂断了萧玉涵的电话，他想了想，又给秦舒楠打了过去。
很快耳边就响起了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心有灵犀的雀跃：“老公，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有个小惊喜要给你。”
萧晨好奇道：“什么小惊喜啊？”
“你来接我吃饭吧。”
秦舒楠故意卖着关子，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萧晨笑着说道：“巧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饭，你在哪呢？”
秦舒楠故意用哀怨的语气说道：“当然是在公司了，还欠你60亿呢，为了尽早还钱，可不就要努力打工赚钱了？”
毕竟她现在只空挂着一个总裁的虚名，连干股都没有，妥妥的打工仔。
“没事，我可是个好债主，两年还不清，我大不了给你宽限到一辈子。”
萧晨难得对秦舒楠说句情话。
但还没等女人感动，接着说道：“我先去接玉涵，等快到公司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路上稍微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