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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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七点四十分，第七学区警备员支部。黄泉川爱穗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随手拍了拍落在制服上的面包屑。
    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摊开着一张第七学区的详细地图，几个红圈标注着废弃仓储区周边的关键位置。「铁装，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好丶好了！」铁装缀里手忙脚乱地检查着防弹背心的搭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不过黄泉川老师，我们真的要对那个『大蜘蛛』动手吗？他们的人数……」
    「所以才要趁早上动手。」黄泉川打断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是他们换班的时间点。值夜的人困得要死，值白班的人还没完全清醒，我们就是要挑这个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整装待发的十名警备员。
    「而且……」黄泉川咧嘴一笑，「我们又不是去跟他们正面硬碰硬，我们有确切情报显示，他们的代理首领『蛇谷』今天早上会在据点内，只要把他拿下，剩下的乌合之众自然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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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代号『蜘蛛巢』。」黄泉川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各单位注意，五分钟后出发，目标是第十学区西侧废弃仓储区第四栋。重复，目标是第四栋。逮捕对象是武装无能力集团『大蜘蛛』的代理首领，以及所有参与近期暴力事件的成员。」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乾脆的回应，黄泉川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整理装备的铁装。「走了，铁装！再磨蹭的话，我就把你留在这儿写报告了。」
    「来丶来了！」
    两辆深蓝色的警用装甲车发动引擎，在清晨的街道上卷起一阵轻尘，朝着第十学区西侧驶去。
    同一时间，第七学区某栋学生公寓的三楼，固法美伟站在衣柜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件红色皮夹克的领口。
    皮革的触感比她记忆里要柔软一些，她拿起夹克，披在肩上。尺码刚刚好，肩线贴合，袖长也合适。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身，镜中那个穿着红色皮夹克的少女，和两年前站在二手店橱窗前心动的自己，仿佛在某一刻重合了。
    固法美伟拉上夹克的拉链。
    —
    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昨夜的凉意，固法美伟拐进通往废弃仓储区的小巷时，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红色皮夹克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然后她停下了脚步，巷子前方，两个人影正等着她。
    白井黑子靠在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校服的裙摆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御坂美琴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一罐刚买的咖啡，看见固法美伟的身影时微微睁大了眼睛。
    「固法学姐，」白井黑子直起身，「你果然会走这条路。」
    固法美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她的目光扫过白井黑子严肃的神情，扫过御坂美琴手里那罐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最后落在美琴紧握的拳头上。
    御坂美琴咬了咬嘴唇，她有很多话想说：太危险了丶让我跟你一起去丶你不是一个人之类的。但看着固法美伟平静的脸，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她忽然意识到，固法学姐不是冲动行事的人。
    她来，是因为她必须来，有些事，旁观者永远无法替当事人做决定。
    美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臂章，从黑子手里借过来的，准备给固法学姐的风纪委员臂章。她捏着臂章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走到固法美伟面前。
    「那至少……」美琴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她伸出手，将那枚臂章按在固法美伟右臂的袖子上。「至少戴着这个去。」
    固法美伟低头看着自己右臂上那枚被美琴亲手别好的臂章，皱起眉头。
    美琴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红色皮夹克，绿白相间的臂章，还有那双从不退缩的眼睛。她忽然笑了，「固法学姐，好帅气。」
    固法美伟抬起眼睛看着她。
    「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明明很在意，却假装不在意。我大概会一直装作没看见吧，但是学姐你不一样，你能戴着风纪委员的臂章，堂堂正正地走到他面前。所以——」
    她转头看向白井黑子：「我们一起去吧。」
    —
    废弃仓储区第四栋，上午八点零三分。
    黑妻绵流推开铁门，仓库里弥漫着烟味和汗味混杂的气味。几个彻夜未眠的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破旧沙发上，听见开门声，一个靠在墙边的瘦高个猛地坐直了身体。
    「谁啊！打扰你大爷我睡觉了！」
    这一声惊醒了其他人，几个混混揉着眼睛站起来，表情从疑惑变成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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